父子兩個出來,王錦繡去里面看看有沒有東西落下,里面沒有東西,她再去看籃子里留下的臟衣服,香皂已經放在籃子里,她盯著香皂看了會兒。
他們家香皂裝在一個泛黃的透明盒子里,里頭香皂什么樣,一眼就能看出來。
鐘越河發現她在看香皂,轉移話題“我們回去吧,待會兒去吃晚飯。”
王錦繡有句話不得不說“在這里洗澡就別讓湯圓抓著香皂了,我記得里面有個小臺子能放香皂。”
她看見香皂上面的小手指印,能看出是湯圓的手印。
香皂淋水淋久軟下來,才會抓出這樣的指痕吧,她這次不說,下次肯定還老樣子,等回到家里,一塊香皂全沒了。
“下次不讓湯圓拿了。”
王錦繡不再揪著香皂“回去吧,衣服洗完就能去吃晚飯了。”
來海縣的第一天晚上,王錦繡睡得還行,如果蚊香沒那么嗆人,應該能睡得更好。
這邊住處沒有蚊帳,晚上蚊子多,只能點蚊香。
第二天,一家人早上六點去吃早飯。
早飯還是有海鮮,沒中午和晚上多,鐘越河不想吃海鮮了,除了菜粥帶小蝦米,別的都是正常包子饅頭。
吃過早飯,錢金鑫跟在鐘越河一家人身后,今天有事情做,他不得不跟在后面。
“我們到養殖場了,你帶孩子坐這里休息,坐不住可以在附近走走,不要走太遠,上午九點多帶你們去趕海。”鐘越河交代一句就和錢金鑫走了。
他們兩人也沒走很遠,王錦繡能看見他們。
坐的地方離海更近了,王錦繡也不著急問養殖場養了什么,趕海又是什么意思,靜靜看著海面。
她不好形容海的顏色,又藍又綠,等太陽高高懸掛在天上,藍天白云加上大海,看起來很漂亮。
小葉子待了半個小時,待不住了,拉著媽媽的手要去離海更近的地方。
“爸爸不在,我們不能去那么遠的地方,爸爸說上午九點十點帶我們趕海,到時候再過去好不好”
在家里能安靜待著的小孩子,出來玩就跟小野兔似的。
“媽媽,趕海,是什么。”湯圓問媽媽。
“媽媽也不知道,媽媽和你們一樣,第一次來海邊,葉子,耐心點,只要爸爸事情說完我們就能去玩了,大海比家里的河更危險,媽媽天天跟你們說沒大人在不能去河邊玩,現在是沒爸爸在,不能去海邊玩。”她不怕家里的河,見過二十幾年了,只怕孩子們趁大人不在去河邊玩。
一望無際的大海,她覺得它美麗又危險。
九點出頭,鐘越河過來找他們,他說小錢回去拿帽子和工具,很快回來。
王錦繡“是要去干活嗎干活的地方遠不遠”
她閑不住,如果能干活再好不過。
“算干活吧,不是說帶你們趕海,對住在海邊的人來說趕海不稀奇,沒有生計問題都懶得每天過來,對我們外地人來說挺新鮮的。”鐘越河也不覺得多新鮮,他只是覺得妻子可能會喜歡。
“趕海是什么意思”她終于問出來了。
“就是退潮了,去撿海浪卷過來的魚、螃蟹、貝殼,我們在食堂吃飯,你不用擔心撿來的魚螃蟹放久會死掉,有人收的,能賣錢。”鐘越河第一次說家鄉話說得磕磕絆絆,說之前還得想想該怎么說。
好在王錦繡明白他的意思“這里不算公家的地嗎每個人都能去趕海”
還有這種好事她不是很相信。
鐘越河“或許能算公家的,但不屬于任何一個人,你想想大海帶來的食物,和我們人有關系嗎和人有關系的是那一片養殖場,沒經過同意來捕撈養殖場里的水產品就是偷,犯法,養殖場圍起來了,很好區分。”
王錦繡覺得是意外之喜“沒想到出來玩能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