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土豆和芋頭,去買白菜蘿卜,鐘越河去打聽有沒有賣藠頭。
一看就知道他不經常買菜,現在哪可能有藠頭賣,現在藠頭才剛種下。
“有白蘿卜也行,腌白蘿卜不難吃。”王錦繡選了兩根白蘿卜。
買了白蘿卜后,她看到雪菜,腌過的雪菜,在家里她腌雪菜都是用缸的,現在住的地方用缸腌雪菜不太現實,她買了一兩斤雪菜,讓丈夫和攤主交流過,攤主說能自己上手擰干再上秤,她就擰干,擰得雪菜不滴水了。
王錦繡“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這才哪到哪,晚上總要在家里慶祝一頓。”
“中午不是吃過好的,晚上試試用高壓鍋壓土豆,再來一盤炒雪菜就行了。”煤氣不用不行,家里沒有灶臺,總不能指望著她家越河每天帶飯回家。
“買點肉吧,湯圓,葉子,你們想吃什么”
附近好幾個攤子,葉子一眼就要瞄中顏色鮮亮的橙子,有一個攤子專門賣橙子。
湯圓瞄中的是黃澄澄的大柚子。
兩個小朋友瞄中的都是水果,且都是鐘越河不是很想吃的水果,他以為孩子們和他一樣想吃肉。
既然答應下來,鐘越河看著妻子。
王錦繡只剩嘆氣,都買,都買,他花錢,隨便他。
水果買來就是嘗味道的,不管飽。
賣橙子的店家允許嘗酸甜,切了兩瓣分給兩個大人吃。
沒有小孩的份,葉子站在媽媽腿邊,急切想吃,王錦繡嘗了一口,不酸,把剩下的給閨女吃。
鐘越河吃了一口,剩下的給湯圓。
味道不是很酸,也沒有非常甜,小孩子能接受,王錦繡挑了三個。
攤主說橙子不好剝,讓他們直接用刀切,別剝了。
王錦繡聽完丈夫轉達攤主的意思,點頭表示了解,切成一瓣一瓣的都能被閨女吃得滿嘴都是橙子汁水,要是剝開讓她吃,沒哪個媽媽能看下去。
挑柚子的時候,王錦繡也留心眼了,她不像鐘越河,只看長得好的,她干過許多年農活,吃過野果,正經水果沒吃過多少,卻知道該如何挑。
相中幾個柚子,都拿在手里掂量幾下,外表大小差不多的情況下,選了最重的一個。
鐘越河讓攤主直接把柚子皮割開,留皮,老板割開后放到背簍里。
眼見著背簍快裝滿了,王錦繡讓買完他想買的肉就別買了“再買點肉,別的不買了,背簍不垮,你的背要壓垮了。”
“你背十幾斤二十斤重孩子的時候都沒抱怨重,我這點重有什么好抱怨的,再說我力氣比你大,這點東西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對王錦繡來說挺大的一個背簍,背在鐘越河身后就顯小了。
她肩背有些彎,不只是因為背孩子,還有背柴火以及彎腰干農活。
生活重擔一直壓在她身上,她習慣了。
見他表情輕松,王錦繡也沒說什么“回去的時候我抱著葉子好了,你背簍里的東西不止二十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