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宓勉強地笑道“此乃為人子民應當所為,都是為了天下百姓,何來討高官俸祿”
旁邊的武將聽了紛紛對唐宓豎起大拇指,“吾等不如你罷”
“卿風骨過人,吾輩慚愧”
聽著別人的夸獎,唐宓忍痛放棄賞封的心,這才好受了一些。
當女主嘛,總是要和別人不一樣,這才能讓男主刮目相看,進而引起男主的注意。
今天又是充滿斗志的一天呢
當晚,唐宓又從一次噩夢中醒來,實在是她生平第一次見到有人在她面前而死,還死了那么多的人。
當時還沒覺得有什么,夜下無人一片靜悄悄的時候回想起來,讓她不停做噩夢。
一連數日,唐宓再也沒有閑心去蕭璟面前制造各種偶遇,因為她睡眠不夠,黑眼圈快占據了整張臉,讓人看了忍不住擔憂她是否因此而猝死。
在一次天色將晚,唐宓卷著她的被子,來到穆竹青帳營前,“我送溫暖來了”
穆竹青著一身單衣,發鬢絲毫未亂,像是根本沒睡下的樣子,讓唐宓看了不免有些嘀咕這人好生古怪。
穆竹青環手抱臂站在一旁,看著唐宓反客為主,徑自走到她的床前將被子放下,躺在她的床上,一副毫不客氣的樣子,額頭的青筋猛然跳動。
誰能告訴她,這個女人為何會跑到她的床上
“吾未有契若金蘭之好,想要自薦枕席,你尋錯人了。”穆竹青上前輕松將人提起,就要把唐宓連人帶被丟出門外。
唐宓“”
契若金蘭這個詞匯,在古代一般有女同性戀的意思在內。
唐宓也沒想到穆竹青居然會這么想她她性別女,愛好男好么怎么就變成了女同了
唐宓氣急,一邊企圖從穆竹青手中解救自己被拎的衣襟,一邊試圖掙扎撲騰。穆竹青本就是想恐嚇恐嚇這人,讓她自己知難而退,虛虛將人擒住,誰曾想唐宓會突然掙扎一個不慎倒真讓唐宓給推在床上。
對穆竹青的印象,唐宓還停留在原先對她射出的一劍,后來又對賀之舟射了一箭斃命,心里對她的畏懼并不比賀之舟小。如若不是她實在難以入睡,軍營中又沒有其他女子,她根本就不會勉強自己找穆竹青
心里的畏懼影響下,唐宓拼命掙扎的力度大了些,此刻她張牙舞爪趴在穆竹青身上,溫香軟玉在懷,觸手一片軟綿。
等唐宓感受到了觸意后,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解釋“我,我不是”
故意這二字還未說出,卻見帳營外傳來些許聲響,待士兵通報后,二人才知道來者是蕭璟。
唐宓心心念念的蕭璟要來,而她的發簪卻不知怎么地和穆竹青的頭發纏在一起打結,愈急愈亂,等兩人出現在蕭璟面前時,唐宓的頭正側挨著穆竹青的頭發,像極了小鳥依人的樣子。
蕭璟“”
蕭璟也從未見過這種場面,他略帶尷尬地咳了一聲,有些遲疑,“朕,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是不是有些打擾你們了”
他是真沒想到唐宓會和穆竹青是這種關系,看來說她們關系不佳的傳聞只是流言。
大晚上的,兩人衣衫不整地依偎在一起,這還能是關系不佳反正他是不會相信。對于唐宓莫名其妙總是出現在他面前,此時也有了很好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