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宴會結束的時候,衛侯如同土匪一般,順走了宴中的瓷瓶擺件,甚至連婢女頭上的簪子都給摸走,就跟雁過拔毛、獸走留皮的土匪,根本沒什么兩樣
王家主“”
老實說,王家主還是第一次跟這種土匪小人形跡的人打交道,衛侯真的是刷新了他的三觀和眼界他第一次知道,這種潑皮無賴的人,居然還能當上一方首領
有那么一瞬間,王家主理解了為什么其他三位藩王,對衛侯不屑之意從何而來,和這種人打交道,真的是拉低自己的逼格,有辱斯文
但是沒辦法,他們王家如今最需要的是結盟,而不是四處立敵。
永安二年,天災帶來的一系列后果已經漸漸平息,民生逐步回歸正軌,糧食收成甚至比往日還要居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隨著新門科推行,各地如同雨后春筍一般,冒出了大大小小的作坊,種類繁多。有專供女子勞作的機制布衣坊,有售賣各種改良后的良種鋪,有冶煉瓷器的各色燒窯,有食品加工坊等等,各種研制出來的先進機器,代替了往日極其耗費人力的手工作坊。
幾乎每家每戶的百姓,都能培訓上崗就任,有了事做就等于有了收益,有了收益生活水平也能提高。當人人都能吃飽飯,穿上暖和的衣服,不愁吃喝時,處于衍清之地,又鬧出了一件大事
衍清祖宅,王家主看著重軍包圍的王家,氣得手發抖,“衛侯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就不怕對我王家動手,下一個倒的就是你”
說好了一起結盟,如今怎么突然反水到底還有沒有信譽啦人干事
衛侯聞言無辜地笑了,他從背后拿出一件黑色物什,“噓,王家主,莫急,你瞧這是何物”
王家主定睛一瞧,只見衛侯手中握著一個銃體粗短,呈直粗筒狀,大侈口喇叭形的物事。
王家主大驚
王家主大怒
這特么就是朝廷的武器火銃啊能拿到如此之多的火銃和火炮,王家主不覺得衛侯有如此本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從朝廷拿到那么多的武器他還沒有蠢到這個地步
王家主不顧得體,罕見地破口大罵“好你個衛匪明面上說要與我王家合謀,實際上早已和朝廷狼狽為奸我xxx你祖宗十八代我x你先人”
實在不怪王家主會爆粗口,實在是這人真是欺人太甚
前陣子還羞辱他王家不說,好不容易他強忍著怒火和屈辱,割舍一大部分利益讓出去,終于把事情給談妥了,來往的信件中,一口一個稱兄道弟你是我的人間知己,誰知正式簽署合約之時,卻踏馬的來了個臨陣反水任誰被這般當牲口戲耍,也會暴跳如雷
衛侯攤了攤手,嘆了一口氣,搖搖頭,“王家主,其實本侯也不想的,主要是陛下給的實在太多了你們只能看到本侯人前的榮耀,卻不知本侯背后的辛酸和血淚本侯難啊為了讓你們相信本侯無甚威脅,偽裝成一個色令智昏的人,本侯容易么”
“王家主,你也知道本侯是草莽出身,做夢都想出人頭地。本侯被逼無奈僥幸當上起義軍頭領,可是你也知道本侯大字不識一個,更別說還要管這么多的兄弟天天張嘴就是要吃飯,天天伸手就是要銀子,本侯愁啊好在在某個夜高風黑的夜晚,陛下他找到了本侯,我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
“最后,是陛下他給本侯了銀子是陛下他給了本侯火銃和火藥是陛下夫子教化本侯那眾多兄弟是陛下給了我們新生如果不是他,本侯莫約著還不知在哪個角落捕魚養活我那么多的兄弟他那么好的一位陛下,而你們卻想大逆不道地推翻他不,本侯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