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代皇帝16(1 / 3)

    朝廷大軍來到赫爾巴草原駐扎,再往前日行半日便是誠王轄地范圍。

    蕭璟雖打著看望幾位藩王的名義前來,可誰也知道朝廷此方來勢洶洶,結果只有兩個要么三位藩王交出手中的兵權,當一個有名無實,受朝廷把控下,但能保證富貴榮華生活的藩王;要么不肯交出手中兵權,和朝廷打一架,甚至朝廷不一定會有太多傷亡,而自己在輸后,再屈辱地交出手中兵權。

    誠然,也不是沒有第三種選項。

    第三種選項就是,里應外合,勾結和蕭國有著血海深仇的外番,做個真正名義上的叛國賊。

    為了防止藩王的偷襲,以及隔岸觀火,甚至妄圖拱火的外番族,朝廷大軍警惕極了,幾乎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士兵把守,巡邏隊伍更是防備森嚴,力圖禁止有任何可疑之人逃竄進來。

    是夜,唐宓在女侍衛的陪同下,來到扎營附近的河邊洗漱。

    當然了,女侍衛是蕭璟擔心她一個女子不安全,加上唐宓對蕭國確實有貢獻,還是自帶干糧給朝廷賣命,不圖任何高官職位的那種。對待唐宓這種不圖名利,只是會偶爾有些奇奇怪怪的人,蕭璟當然不會吝嗇到真克扣她的月俸,以及會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之所以這么晚才出來,是因為白天人太多,加上她身為女子,洗浴這種隱私的事,當然只能在夜下無人之際偷偷進行。

    草原蚊子極多,到處都是蟲子和羊膻味,還有馬糞的味道。

    一連馬不停蹄地趕路過來,雖然她做為隨行人員,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得以受眾人的優待,成日坐在馬車上,不用和士兵們一起風餐飲露,受那真就靠雙腿趕路的艱苦,可身為現代人士,一日一浴的概念早已根深蒂固。如今又正處夏日,即便她每日都用水擦拭過,可大半個月頭發未洗,唐宓只感覺全身上下都是油垢,整個人都快要餿了

    唐宓發誓,她再不洗澡她身上一定會生虱子

    一進入河水中,唐宓發出了享受的輕嘆。她果然還是懷念現代淋浴間的蓬蓬頭,懷念那輕松就能打出泡沫的洗發露和沐浴露,不像如今雖然經過改良,但還是缺少潤發乳,讓她頭發打結得快哭了。

    她好懷念現代她那一頭飄逸順滑的長發啊

    俗話說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雖然沒那么可怖,但此時唐宓也有些兇險,因為她剛穿好衣裳,借著月色發現了一條三角頭的蛇

    眾所周知,三角頭的蛇大多為致命的毒舌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條蛇邁著六親不認的身姿,蛇形走位纏繞在她腳腕上,那冰冷滑膩的觸感,引起唐宓一陣惡寒和恐懼。

    人的潛能和爆發力是無限的,唐宓并沒有在這一瞬間,突然變得力大無窮,亦或者變得膽子大了起來等等,在面臨危險時,她竟流利地背出了以前背不出的離騷和逍遙游

    唐宓快哭了,試問有誰會像她一樣,臨死前不是逃跑或者其他,而是站在原地背書

    她一邊背一邊嗚嗚地哭,最關鍵女侍衛還被她趕到好遠,就在這時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唐宓崩潰了,該不會她前腳碰到一條毒蛇,后腳就又碰到一條猛獸吧

    單若是毒蛇的話,她還可能留有全尸,可若是猛獸的話,那么她恐怕將會被猛獸活生生一口一肉,那場面鮮血淋漓,讓人想想就毛骨悚然。

    唐宓正絕望著,只見草叢中走出一位目測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一身勁裝,如果忽略他頭上還插著幾根草的話,還算是俊郎非常。

    “大、大哥,救命”唐宓瞥著腳腕的蛇,聲音有些發顫。

    中年男人原先應該想說什么,被唐宓一打斷,也看向她腳腕的蛇,然后邊發出雞叫,邊利落地擒住蛇頭,將其猛然甩到遠處,然后直惡寒地使勁搓手手。

    “草草草是蛇啊又白又滑的蛇啊天啊擼我摸了蛇草啊好惡心”中年大漢試圖從腦海中,甩去那滑膩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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