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將士們以為此時揭過時,皇帝又說道“就依愛妃所言,來人,置物”
“陛下”
將士想勸言,卻看到皇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怎么朕的話不好使了還是說,爾等真如愛妃所言那般,有忤逆之心”
“微臣不敢”
這下子沒有人再提出反對,畢竟這位皇帝可是喜怒無常的主兒,若真惹怒了他,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空曠場地上,站著十位舞姬。舞姬們面色發白,身子微微顫抖的站成一排,兩手托著頭頂上的一個巴掌大的水果。
雖然她們心里非常害怕,但她們此時也知道,若是自己因為害怕而抖動,導致這些人射不準,那么她們死亡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她們努力保持鎮定,試圖盡自己最大可能穩住身子。
當花瓶的舞姬心里害怕,拿箭射擊的將士們心里也在害怕,因為這一箭射出去的不是箭,而是他們的命
在這一刻,將士們心里無比痛恨發明出這種游戲的人,往日覺得有趣的心情,也變成了憎恨,真可謂是只有當自己變成受害者時,才會感同身受,大抵如是。
第一位將士深吸了口氣,瞄準舞姬頭頂的水果,將弓弦拉開。
破空聲而響,除了皇帝和美人兒之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好在結果是好的,長箭穩穩射到了那位舞姬手上的水果。
呼
將士松了口氣,如同落水之人成功上岸一般。
其他人見這個良好的開頭,心里也有些安慰。
隨著第一位將士的開始,第二位,第三位將士也開始瞄準拉弓,結果喜人,并無甚意外。
再到最后一位將士時,突然一位風風火火的身影來到場地上,聲音有如洪鐘之響“陛下”
那人話剛出,驚得將士手不穩,一箭射偏在舞姬的腳下,好在人沒事,可那位將士卻有事了。
將士憤怒地指向來人,朝皇帝下跪,“陛下,這不賴臣,都是耶律那誤我”
耶律那是太后的侄子,自幼被寵溺慣了,即便是皇帝也會看在太后的份上,給他幾分情面,這也造就了耶律那無法無天的性子。
耶律那剛到就被人控訴,整個人懵逼的不行,他朝將士罵道“你這莽夫胡咧咧甚在陛下面前哪有你說話的份”
隨后他轉頭向笑嘻嘻地朝皇帝見了個不太規范的禮,又朝美人兒點點頭,這才說道“陛下,臣不負陛下厚望,軍餉已經籌夠”
說罷,耶律那頓了頓,“聽說那蠻國欲意攻打吾邦,只要陛下您一聲令下,臣愿意率兵,打得那些蠻人落花流水,再占他個三城五池的,回來給陛下您做賀壽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