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淫婦”安王目眥欲裂地上前掐著安王妃的脖子,掐得安王妃臉色憋紅,不停拍打著安王的手。
安王早年上過戰場,平日也不忘鍛煉身體,光憑安王妃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身體素質差異兩極,如何能反抗得過安王很快就被安王掐得兩眼上翻,舌頭伸得老長,極為駭人。
蕭晏早已經被這巨大的信息給沖擊,等他回過神來就看到這幕,整個人都被嚇傻了,最后還是蕭璟擒住安王,把人胳膊卸了,這才沒讓安王妃駕鶴西歸。
安王妃倒在地上咳嗽著,像離開水中的魚兒,拼命張大嘴呼吸,等平復好后,她輕蔑地看著安王,諷刺道“你跟我橫什么有本事你去找那位啊你這個懦夫,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若不是因為你舍不得交出兵權,我又怎么可能會遭遇如此說來說去,這一切還不是你自找的”
和安王妃被迫不同,蕭晏知道自己是那位骨肉后,連呼吸都急促了。
按這樣說,他豈就是皇子了那個位置他豈不是也可以坐坐一個是世子之位,一個是皇子身份,孰高孰低可想而知而且那位平日對他也非常看重,依這份寵愛,他就已經比其他皇子更有贏面
安王呢,被安王妃戳破表象后,陰沉著臉站在那里沉思。他本就不是兒女情長之人,如今再追究誰對誰錯已經毫無意義,他需要考慮的是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后他該怎么做才能保全自身。
裝作一切沒發生是不可能的事,而且難保這兩人不會去和那位說,說了之后他就要面對那位地逼迫交出兵權,可若是鬧大之后,他也討不了好,還要面對世人的恥笑
安王只要想到那個畫面就頭皮發麻,為今之計就是暫時裝作沒發生,再想個辦法把蕭璟保住,畢竟那可是他如今唯一的子嗣待日后再另做打算罷
想清楚這一切的安王,對一旁恨不能把自己變成隱形人的下人說道“來人,請安王妃和二少爺回屋,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踏出房門半步”
看到安王不復往日寵愛,滿帶著殺意的眼神看向自己,蕭晏被嚇得從他的皇帝夢中清醒。他色厲內荏地強撐著懼意,“安王,我是皇子,你不能這么對我”
看到往日疼愛的小兒子,轉眼就認奸夫做父,安王都給氣笑了,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蕭晏,語氣寵溺卻讓人不寒而栗,“傻孩子,說什么胡話來人,二少爺魘著了,還不趕緊把他帶回房”
“慢著。”蕭璟出言攔道。
安王看向出聲的蕭璟,神色帶著愧疚和自責,“你就是太過仁善,他們都這么對你,難不成你還要為他們求情聽爹的話,成大事者,應拋卻那些多余無用的感情”
安王正在試圖給蕭璟灌輸毒雞湯,蕭璟卻搖搖頭,他來到被下人捉住的蕭晏面前,居高臨下俯視,“真可憐,你還在做皇帝夢呢”
蕭晏看著從蕭璟眼中倒映出他這身狼狽不堪的樣子,心里是憤恨無比。向來都是他高高在上,而蕭璟只能生活在他的影子下,他何時受過這種待遇再聽這話,他猶如一只被獸夾鉗住任人宰割,但依舊在試圖咬傷捕獲他的獵人。
“蕭璟,你別得意我爹可是那位,你比不過我,這輩子也比不過我”
蕭璟聞言并未顯露惱怒,而是繼續憐憫地看著他,“說你可憐你還不信,你知道為什么那位會看重你嗎或者這樣說吧,你憑什么以為你在那位心中是特殊的一位”
“當今太子殿下母族,乃鎮國將軍,你知道鎮國將軍這個官銜的含義所在嗎先不說太子殿下,就說說三皇子還有五皇子和十一皇子,他們的母族一個是太傅,一個是士族之首,還有一個是皇帝母族。他們每一個母族都非常強大,自身學識才能也不在話下,是什么錯覺讓你覺得,那位可以越過其他勢力,從而選擇你這個既沒有才學,出身還不堪,更讓人詬病的人”
蕭璟看了一眼安王,毫不客氣地說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他一樣,年輕時被女色沖昏了頭腦,娶一個對自己無甚益處,商賈出身之女嗎如若那位不看重家世,你覺得他會親數次登門而求娶嗎”
一連幾串問題砸向蕭晏,打破他的幻想,他不肯接受這個現實,“你胡說如若他不看重我,怎么可能會經常來看望我如若他不看重我,怎么可能會給我送那么多珍奇異寶”
蕭晏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他冷笑道“你就是在嫉妒我”
蕭璟都被他這個腦回路給笑道了,他看了一眼安王妃和安王,“別活再自己的夢里了,醒醒罷他與其看重你,不如說是看重爹手里的兵權,不若你以為娘為什么放著皇子的位置不要,一直無名無分地跟著那位當然是因為她也知道,這事被其他人知道后,那位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殺人滅口呀”
“讓我來猜猜,若是這事爹沒有知道的話,等將來你成為世子接管爹手中的兵權后,那位就會告知你的真實身份,那樣他就可以用皇位吊著你,再忽悠你交出手中的兵權,這樣他就可以輕而易舉將兵權拿到手。而你嘛,若是他還念著骨肉之情就會留你一命,讓你做個富貴閑人,若是他為了永絕后患的話,就會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