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蕭璟是他唯一傳宗接代的香火,他別無選擇。
安王手指攥得發白,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扯了扯嘴角,笑得難看,“璟兒也是我孩子,你能這樣做我也很欣慰。”
安王妃沒理會安王的怒火,她只不過是告訴安王他如今的處境罷了。
安王妃看向蕭璟,目光中帶著些許欣賞之色,還有幾分復雜和些許難以名狀的情緒,“我要求你坐上那個位置上,讓天下男女皆為平等地位,讓女子也可參加科舉,不必再圍困于深宅之憂,依附于男人之下茍活。”
這話一出,安王聽了只想發笑。
就憑那些女子也能參加科舉開什么玩笑呢雖然他承認安王妃手段過人,但這也只限于深宅婦人般的詭計,那些柔柔弱弱的女子也配參加科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安王覺得安王妃這要求莫過于癡人說夢,他環抱著手臂,諷刺地看著這一幕,并沒有說什么。反正現在說這還太早,真到那個時候,可由不得她后悔。
蕭璟聽了之后,心里只覺得這活計他熟啊反正上一世他又不是沒有做過,不過是重來一次而已。
他鄭重其事地點頭,“我蕭璟對天起誓,如若我坐上那個位置,做不到這般,那我將孤寡凄慘一生,來世不能為人”
三人意見達成,那么接下來唯一的敵人便只有那位。
現在他們面對的難題就是,質子之事迫在眉睫,蕭晏是那位的骨肉,如若兩人相換,恐怕那位很快會察覺不對,所以質子之事非蕭璟不可可是此番兇多吉少,他們除了冒險也別無他法。
“那位精力大不如從前,聽說太后有打算將自己的侄女接入宮中小住,皇后對此意見很大,可奈何不了太后的懿旨”蕭璟點到為止,安王和安王妃也茅塞頓開。
那位年歲漸長,雖以定下太子,可不到最后一步,誰也不會知道誰是最后的勝者,畢竟除了太子之外,五皇子和十一皇子背后的士族和太后母族也能爭上一角之位。
明眼人都知道,這幾年是特殊時期,太后她老人家在這個關鍵時候,將自己的侄女接入宮中,就為了幫襯十一皇子的母妃淑貴妃,也是為了籠絡陛下之心,為十一皇子登上那個位置多添一份籌碼。
三位皇子中,十一皇子勢力稍弱一籌。太子身后站著鎮國將軍,手中有兵權,五皇子背后是士族,掌控著天下學子門生,而十一皇子既沒有兵權又沒有聲望,唯一有的只有太后。
太后如今身體愈發不好,莫約沒幾年了,如今再不趁她還在的時候,利用母子之情將此事定下來,等她人走后恐怕真的是人走茶也涼。
諸位皇子們為那個位置斗爭,身為一個帝皇的那位,當然不會對此感到高興。畢竟他還活著呢,他的兒子就打他屁股下面位置的主意,這讓他如何高興得起來
所以,現在如今的形勢是,三位皇子爭奪,而皇帝為了平衡,以及個人喜好,不會輕易傾向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