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是見多識廣的皇帝,他也真沒有見過這種書,而且還是當眾看。
此時皇帝就非常后悔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手賤,為什么會對蕭璟這種人的話產生懷疑
皇帝只覺得自己手中的書籍,像燙手的山芋,拿也不是,丟也不是,只能尷尬地將書合上歸還蕭璟。
他輕咳了一聲,“你才多大,切不可操之過急。”
安王和安王妃沒有看到書上的內容,以為只是一些帶有顏色的話本,并沒有多想,倒是蕭璟將書藏好,又是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解釋“我只是好奇,并沒有”
皇帝善解人意地點頭,“朕省得,年輕氣盛嘛。”
經過這個插曲,皇帝也不想在這里多呆,每多呆一秒都會讓他想到那本書的畫面,想想就有些社死。
啊他為什么要手賤
在線等急,求眾籌他一雙沒看過這個畫面的眼睛
皇帝幾乎奪門而逃,有些狼狽地走出了院子,在安王和安王妃滿頭問號中尷尬地問道“蕭晏在哪個院子”
在安王和安王妃的帶路下,這才來到偏院外。
若只是從外表看來,確實是一間門不算太好的院子,皇帝一見這樣子就有些不喜。
雖然蕭晏是他骨肉的事并不為外人知曉,可誰讓蕭晏確實是他骨肉呢再者,即便安王不知道這件事,但他已經表達過對蕭晏的喜愛,他們這么做有沒有把他這個帝王放在眼里
皇帝只覺得自己皇帝的尊嚴被冒犯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安王,“雖說是做給外人看,可蕭晏到底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如此”
區別對待的話還沒說出來,皇帝的話就戛然而止。
原因無他,這個院子從外觀看起來確實不怎樣,但是里邊不論是從景觀還是用來鋪地的石子,每一處都可以看得出來是被人精心打理過,奢貴而舒適,讓人根本無法從中找出一絲挑剔。
皇帝知曉自己這是被打臉了,當即改口,“如此懂得平衡之事便好。孩子嘛,不能太過偏向一方,都是自己的孩子,何況蕭晏自幼身子弱,更需要精心的伺候,你們說是不是”
安王“”
安王都快嘔血死了
可去它喵的他的孩子吧蕭晏是誰的孩子,你心里就沒點abcd數這話你是怎么說出口的當著老子的面,給老子戴綠帽,生了個不是我的孩子,還如此不要臉地說是我的骨肉可去你的吧
安王低下頭掩飾自己心中的情緒,裝作受教一般應道“陛下所言極是。”
看到安王不知情地表示贊同自己的話,皇帝心里有些不為人知的隱秘報復快感,但他也知道適可而止,當即走到房中,又看到了似曾相識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