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個是他自己要求的特加工作,小錢錢也是進入他的口袋,國家每個月額外補貼他兩千塊不說,并且還報銷他的往返車票住宿伙食費,專門給他開了個節目,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他可不能一直光逮著國家薅羊毛。
蕭璟發的聘金是每場直播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說不論觀眾打賞多少,攝影師都會分走百分之三十。
野生攝影師姓唐,是拆遷戶,家里富得流油,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得以支撐攝影這個燒錢的愛好。
對于聘金他根本不在意,他在了解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后,內心在愛好和害怕只見徘徊了一下,終是愛好戰勝了內心的惶恐,加上上回的阿飄們并沒有為難他,還免費送他回家,所以他對阿飄們有些好感。
唐攝影動作很快,當晚跟蕭璟商量好,第二天就飛到n市。
蕭璟知道他這種幸存者偏差心理后,拉他看了一下部門里的執法記錄,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的鬼怪就和人類一樣,好壞并存,并見識了各種各樣恐怖的、血腥的場景。出來的時候,唐攝影的雙腿都近乎是打顫著走。
“怎樣你確定還要不要跟著我”蕭璟問道。
唐攝影扶著墻,臉色被嚇得慘白,神色卻依然堅定。
他氣若游絲道“跟”
蕭璟“”
正如他這個世界他實在是太窮了,對金錢尤為執著,唐攝影也對拍攝很是執著。
這種精神,讓蕭璟看了只覺得有如人間知己。
只是早知道唐攝影如此執著,他就該把聘金壓低一點,以至于現在為時已晚。
在得知唐攝影被蕭璟聘請,而后又簽約了各項保密協議,以及相關自保的培訓,等兩人培訓好后,已經過了將近大半個月。
要說最遺憾的還是精神病院的惡靈醫生,沒敵過犯罪團伙的兩個術士,從現場殘留禁制和打斗情況痕跡來看,那兩個術士應該是使用秘術才得以逃脫,代價很大,不過惡靈醫生也因此而魂飛魄散。
或許是因為精神病院的事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又或許是不想和國家這個大型機器對上,這個犯罪組織并沒有對蕭璟等人展開報復,但警察也沒有松懈。
由于提防著犯罪組織不能去實地直播,加上蕭璟是新人主播沒有什么人氣,雖說上次打賞的觀眾多,可那是因為多名主播跨頻合播的噱頭在,以及帥哥美女多,故而觀看的觀眾也多。
到了中后期,主播門全部走散,完全是靠唐攝影唐攝影功勞,故而蕭璟只有一些被顏值吸引進來的顏粉,死忠粉接近于無。
按這個趨勢,居家直播根本行不通,好在特別行動部門在這個方面是行家,認識的人也多,把一些在n市內,是他們自己人的地盤,相對比較輕松的活計派給蕭璟,同時也能看看蕭璟的業務能力如何,可謂是一舉兩得。
“這個案子是下邊申報上來,地點是在梧桐街居民樓。據報案人稱每到凌晨一點到凌晨兩點這個時段,樓梯間都會傳來高跟鞋踩踏的聲音,隨后她家的房門會被敲響。”
“報案人是外省人,因為工資所局限,加上那個地方房租便宜,離公司近,房東又是一位孤寡老人,靠著收房租為生。報案人不忍老人斷了資金收入,這才向警方報案。”鐘警官將報案人的筆錄發給蕭璟。
根據筆錄來看,報案人是陳女士,今年二十五歲,目前單身,處于獨居人士。
其家庭背景簡單,性格溫婉,心思細膩,平時和同事以及鄰居相處很好,沒有結仇,不存在惡意報復行為。
案件發生在這周星期二凌晨,開始她以為是有醉酒的人敲錯了房門,敲門聲持續在五分鐘左右,為了自身安全,她并沒有貿然打開房門。
誰知道在接下來的第二和第三天,每到那個時段都會響起高跟鞋踩踏聲,而后又是敲門聲,這讓她覺得是有不法分子盯上了她。
她查看了一下門口,沒有任何記號,也詢問了鄰居,可奇怪的是明明敲門聲很響,可鄰居并沒有聽見任何動靜。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周,忍無可忍之下,她選擇了報案處理。
警察前去查看,也裝了監控攝像,可是每到那個時段,監控攝像都會因為被不明原因,造成信號被干擾,顯示花屏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