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旸谷看他跟扎刀子一樣,哼一聲,“豐臺方向。”
“我的爺,我說”
“再多嘴割了你舌頭”宋旸谷慢悠悠地說,他不聽勸。
魚承恩就更警惕了,來回想,來回想,總不能去買花去吧。
老遠看著遠處有路障,有守兵在那里,都戴著面罩呢,車夫不敢走,停下來也不敢打聽前面,“怕不是安平莊,前面應該就是安平莊。”
“喲,承恩小爺,前面路過不去了,三爺要是想去買花兒什么的,等過些日子的吧,您瞧,這路都給斷開了。”
魚承恩擦擦汗,小心翼翼地商量宋旸谷,卻看他自己從簾子里面往安平莊放向看,他腦子里面一閃,有時候聽機靈的,“要不咱們遠遠看一眼,興許能瞧見扶桑那小子呢。”
說完果真不見宋旸谷罵,便知道說對了,自己興沖沖抻著脖子看,還真看見了,扶桑推著個獨輪車往里面運菜呢。
一車的大白菜,她沒下過力氣,干不動,一車就少少的,不然車就翻了。
剛裝完一車,也就七八棵,抬眼一看,半天沒認出來,等魚承恩近了才認出來,“哎呦,您可別靠著我,這雖然是外圍,可我是里面的人,送菜的都是放下來就走,您站遠點兒。”
說完往后面看,影影綽綽看見馬車里面伸出個腦袋來,她還勸,“別出門了,這路都堵住了,也不先打聽打聽的,三少爺可好,家里可好”
“都好,都好,只是你不去上課,我看人家里面可熱鬧了,天天早上起來跟遛鳥的一樣,一堆鳥兒叫,洋文咋聽像是老鴰,聽順耳了也像是家雀叫了。”
扶桑一下就笑了,真會形容,又有些遺憾,“我等回去了,也不知道還跟不跟的上,您跟三少爺講一聲,等我回去了,他也教我一下,給我補一下課。”
“行嘞,府里也都惦記著你們呢,榮師傅可好”
扶桑不愿意他們久待,“都好,都會,你們快家里去,別在這里。”
魚承恩便回頭,扶桑等進了大門,她推車很吃力,得歇口氣,回頭看馬車還在那里,承恩站在車頭上揮手呢。
她也大聲喊,想起來給小榮捎個口信兒,“三少爺,您路上慢點兒,近來別老出門您跟小榮哥說,教他也別擔心。”
沒得話兒,那簾子上的腦袋早就不見了,扶桑心想人家路過能停下來說句話就算大恩情了,府里好歹還記著他們。
也怪高興,扭過頭推著小車就繼續走。
魚承恩坐在前面,宋旸谷自己掀開簾子,往后看,看人影子越來越小,推德很吃力,細胳膊細腿兒的,不過真能蹦噠。
活的好好兒的這不是
承恩想說什么,剛要扭頭好像看見簾子有點飄起來,馬上坐的板板正正的,心想這人脾氣真別扭,到跟前了,你說連話都不應一個字兒,府里先前還問人死沒死。
這會兒倒是回頭看一眼了,剛才人說話都不露面兒,他掐著點兒來的,電影到底只看了半場,看了個新奇。
宋旸谷看的目不轉睛,心里打圈兒,覺得自己去看看也沒什么,他想去豐臺買兩盆花的,豐臺的花好看。
只是沒買到而已,還是電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