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要用到,才想起來找這些資訊,宋旸谷呢
他為什么要知道的這么詳細呢
扶桑看他自己整理的資料,很多估計連檔案室都沒有,但是已經有清晰脈絡,見筋見骨。
扶桑看到后半夜,宋旸谷不管她看到什么時候,只沉默地整理檔案,把舊的檔案重新裝訂,把大小不一的紙張重新張貼,然后打孔,放在檔案盒子里面去,寫好目錄標簽頁碼,備注好省份年份。
“為什么這么細致”
“因為后面的人好看。”
像是你這樣的,半夜都要來翻看資料的人,能從標簽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把一個國家的經濟脈絡梳理好,可能普惠到的是扶桑這一代人,后面的兩代人,甚至是三代人。
檔案資料這種東西的重大意義,從來不是當局就能發現的,也許要上百年,也許要跨時代。
扶桑低著頭笑了笑,真的,她現在覺得他像是個學者。
一個嚴謹的教條的學者,有條不紊地在做給你全世界無關的事情。
有些不一樣,有些吸引人。
跟今晚的雪一樣,路過的時候,感覺跟昨日的不同。
出門的時候凌晨四點,扶桑把資料還給他,“你不問我到底做什么”
“賺錢。”宋旸谷頭也不抬地關燈,走廊里面剎那陰暗,只有窗外的雪色映在圓形花紋地板上,圈圈層層。
扶桑抿著唇,在前面走沒有回頭。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了解自己,是的,簡單概括,就是賺錢。
她從小就是專這樣,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賺錢,她在門口等他,并肩時問他,“你覺得這樣很俗嗎”
賺錢是一件大家認為很俗氣的事情。
宋旸谷詫異,把眼睛摘下來放在口袋里,有些累,“你在諷刺我嗎”
他是商人之子,“錢不應該是個壞東西吧,也不應該很俗吧,不然新世界的浪漫為什么要比北平別的地方要多很多呢”
因為新世界有錢人去的多,揮金如土的地方,歌廳舞廳西餐廳,娛樂場電影所,沒有人覺得新世界俗,那錢為什么會俗呢
扶桑贊賞地看他一眼,她畫餅,“如果我賺錢了,我請你去吃四川人開的那家火鍋。”
宋旸谷覺得她小氣,“不如直接給我錢,我這在國外的話,叫咨詢信息導師,你要給我咨詢費用的。”
要錢誰知道要多少,扶桑腦子有點清醒,“好說好說,再說,再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