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許多年里面,再也沒有遇見這樣一個人,對她這樣的好,那時候的日子真的快活。
她住進來,宋旸谷氣壓就很低,明擺著不高興,但是不能甩臉色給她看對不對
扶桑打電話來,他脾氣就很差勁,語氣明顯很不配合,聽她報菜名,就一個字不講。
扶桑要不是知道他喜怒不定的,還以為是電話斷線了,他心情不太好唄,“你現在如果有不高興的事情呢,第一個可以對我講一下,我也很關心你,了解你的近況,第二個呢,就是我現在掛斷電話,不要讓你的壞情緒影響到別人。”
說完,宋旸谷那邊就吧唧掛電話了。
他自己也愣住了,他聽到扶桑電話是高興的,想說話的,因此站著接電話,然后不自覺的,走幾步,來回走幾步,然后電話線不夠長。
他看著手里的線,扯斷了,接口那個地方呢,有個小零件就碎了,他自己剛才很大力扯勁,都沒留意。
嘗試著給復位,但是電話就不行。
他自己急匆匆就出去了。
扶桑還在等電話,二太太在旁邊聽著呢,就怪她,“你看你,給他惹生氣了是不是,掛你電話是不是”
“不是,我覺得他不會這樣對我,他從來沒有這樣掛我電話。”
扶桑臉色也不太好,她跟宋旸谷相處,不管他愛深不深愛多少,兩人基本的尊重都有,他不會突然掛她電話。
自己拿著個點心在咬著吃,掉渣子在膝蓋上,二太太怕她給傭人看見了說,給她擦干凈,“你吃的時候吃到嘴巴里面,不要弄到衣服上,衣服臟了吃相也不好看。”
她不管吵架的事情,自己就起來了,看兒子兒媳婦吵架挺糟心的,她不找虐。
回房間休息去了,人呢,能活得長壽也有原因的,她跟宋姨呢,一個類型的,就是不能管管不了的事情,心大一點。
扶桑等半個小時,覺得出鬼了的時候,電話就響起來了,宋旸谷沒有辦法,跑到單位里面去打電話的,他們電話還不是公用的,是重要通訊物資,因此是用小鎖鎖起來的,在箱子里面放著,他喘氣有些厲害。
第一句話就是先解釋,“剛家里電話線接口那里斷了,沒有信號了,我剛到單位這邊來給你回話。”
他總是這樣認真,對待扶桑的事情上,從來不敷衍,不用別人問,都解釋的很清楚。
他不是很擅長表達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浪漫不會講話,不會情書不會有眼力勁,但是他很真誠,感情上面很樸素,沒有一點點的心機。
扶桑心里也松氣,“我知道,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我一直在電話旁邊等你,飯菜都涼了,我都沒有吃。”
有一點夸張的存在,畢竟菜剛上一半,二老爺跟二太太也剛坐下來吃。
公婆知道她等電話,那就晚點吃就是了,但是宋旸谷就不這樣想,他大老遠地跑來把電話接著打過去,事情還沒有說完呢,但是他就得喊著扶桑去吃飯,很干脆利索,“你先去吃飯。”
扶桑還要問,“你有吃什么”
“我一會回家吃,你先去吃,不然冷了飯菜味道就差很多,差不多半個小時后我再打給你。”
“那你呢”
“我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