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劃了一下,“不過扶桑小時候白,白生生的跟雞蛋一樣,比他瘦弱許多。”
宋旸谷就一本正經地聽著,點點頭,還能附和幾句,“是的,她以前上課的時候,也不高,我見到她那次,她還在院門口摔了,笨手笨腳的。”
那年好像是老大鬧事兒,耍著長槍要嚇唬翁荔英的,府里人都看熱鬧的,扶桑在盤算賬目,跑得慢還沒眼力勁,摔個大馬趴。
他如今想起來,也覺得很親切,吃了飯就看布谷,打量著他。
傭人以為他要抱抱,遞給他,“不礙事的,小孩子抱著很簡單的,托著他的頭”
宋旸谷不抱,又看了一會,跟傭人講,“他確實不是很白。”
撒著腳丫子就走了,就很閑散。
日子怎么過不是過,見不到就見不到,難道非得很苦情嗎
所有人,中國人民,世界人命,都挺水深火熱的,時代的問題。
但是哪個時代都挺美好的,中世紀那會兒,歐洲也挺繁榮的,宋旸谷就這樣想,已經有愛人,且已經有愛情,且愛人愛情都還在的時候。
你就得咂摸出一點糖出來,別老覺得苦了。
他自從知道扶桑消息之后,整個人心態都不一樣了,多了許多從容跟幸福。
那種吃過大苦之后的閑適跟明白勁兒,宋映谷都自愧不如的。
第一天早報,宋映谷指著報紙給宋旸谷,一邊給一邊念標題,“飛鴿計劃。”
德國這個大冤種,空襲英國,跨越英吉利海峽,開始不死不休地開戰了。
直接空襲轟炸,并且勢必要把英國打癱瘓。
德英兩國,正式走出了短暫的蜜月期,直接離婚對撕。
宋旸谷快速地讀完,“什么時候回來”
一老爺的話,之前去了英國那邊。
現在英國這樣的情況,之前英國就挺頹廢,如今打起來了,怕是招架不住。
“那邊很多物業地產都來不及處理了,一個星期后回來。”
來不及了,一老爺閑不住的,在那邊炒地皮做了很多,他之前跟英國人做生意很多,沒打起來的時候就在英國投資很多物業地產,現在去了還是做這個。
但是打起來了,以后不一定是英國了,但是處理不了,只好先擱置了。
“我有預感,真正的戰爭還在后面,全世界好像都要打起來了,信不信”
宋旸谷聽自己一哥講話,總是很贊同的,就除了割腕那一次,其余時候都是個好弟弟,“我覺得你說的很對,不能只在遠東地區開戰,開辟第一戰場,多幾個戰場,不然不太公平。”
他講話很毒,很諷刺。
他自己淋雨,也要把世界人民的傘撕掉。
宋映谷聽得神清氣爽,是的,就是這樣的,憑什么只冷眼旁觀我們吃虧。
現在大家都會從玻璃渣子找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