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的林衡好像沒實力一樣,他旁邊可坐著宗闕呢,教人估計都花了不少時間。”
“宗闕啊,要是沒有林衡幫他,現在還在倒數第一呢”說起的人語氣中帶了復雜。
廖言在看到說著話走過來的人時躲到了一旁的墻壁后,等到人過去才走了出去。
林衡的習慣并沒有因為那些隱晦的討論而有所改變。
同樣的周末,同樣的站點,同樣的房號,林衡打算敲門時聽到了里面壺膽破碎的聲音,嘩啦中帶著水聲。
“怎么,這年頭欠債的是大爺,有錢住院一個多月,拿不出錢還債啊”破碎的聲音中夾雜著一道渾厚的男聲,“濺我一身水”
“我住院是因為有好心人捐助的醫藥費,要是有,我不至于不還。”廖母原本溫柔的聲音中帶著冷意,“我有兒子,不會故意不還錢擾了自己的安生日子,實在是沒辦法。”
“沒辦法工作,咱也不是把人往死里逼的那種人。”另外一道略顯尖銳的男聲道,“住院用的捐款,那廠里的賠償款總能用來還錢吧,我這也是為你們好,利滾利的到時候難受的是你們。”
“賠償款還沒到。”廖母的聲音中帶著疲累。
“哪有催債催到病床上的。”里面傳來了一道陌生的女聲。
“給老子閉嘴,沒你事少說話,她欠的可是高利貸。”那渾厚的男聲十分兇悍。
那道女聲也消失不見了。
林衡本來要敲下去的手放下,轉身朝著走廊的另外一端走去,在接待臺處站定道“您好,916號房好像有催債的鬧事,有好幾個男人,可以請保安過去處理一下么”
催債的事情報警可能也很難處理,反而是醫院的安保更快更有效。
接待臺的護士明顯愣了一下,撥通了電話。
幾個保安敲響了那間病房的門,里面的聲音大了起來,幾聲吵鬧之后幾個男人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他們長相普通,但身材高大,穿著普通的長褲短袖,氣勢洶洶的出來,眼神中帶著幾分狠意,讓過往的行人都紛紛避讓開來。
保安從病房離開以后,林衡松了口氣走到了房門口,卻看到了一室的狼藉和正渾身僵硬收拾著地面的廖言。
廖母還在跟同病房的人道著歉“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林衡拉著書包的手微微收緊,轉身放輕腳步離開了,他還是明天再來一趟比較好。
“艸,那小子都被堵里面了,誰他媽閑的沒事干叫的保安,讓老子知道了非弄死他不可。”為首頗為高大的男人說道。
“海哥,那都是小事。主要是得把錢要到手,上面任務都下來了。”另外一個緊緊跟著的男人給他遞了一根煙道,“抽根煙消消氣。”
宗闕等到電梯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幾個男人的對話。
幾個人氣勢洶洶的出來,宗闕神情平靜的避讓到一旁,打量著幾個人離開的背影。
“消氣個屁,找人盯著,別讓人給我耍什么花招”為首的男人點燃了煙,無視了門口保安說醫院不準吸煙的話揚長而去。
宗闕則上了電梯,可還沒有來得及出去,就看到了站在電梯門口的少年。
他的眉目不染塵埃,只是看見時多了幾分驚訝“你怎么上來了”
“你上來時間太長了。”宗闕說道,“先上來。”
原世界線林衡被綁架的日期是在暑假,可那只是記錄,真實的生活總會出現很多意想不到的改變。
“這是上行的電梯。”林衡這樣說著,卻還是踏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