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翻過一頁又一頁,日頭漸漸不那么強烈,宗闕看了一下時間,雖然天色還亮,但是再不走,轉瞬間就會天黑。
他在書中夾上了書簽放進了書架,拿起手機點了幾下,想起林衡早上醒來的狀態,手機應該是沒靜音。
消息刪除,他從草稿紙上撕下了一格紙,在上面寫上了幾個字。
天快黑了,我先走了,作業先放你這里,明天早上過來。
宗闕。1803。
紙條放在了作業本上,宗闕拿上東西,換上鞋子輕輕關上了房門離開,下樓時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手機看到了新發來的消息。
極晝確定廖豐的蹤跡了。
消息后面附帶了地址和他目前所從事的工作。
宗闕停下腳步將這個透露給錢海的消息網。
對方做借貸,手里肯定有消息網,也不缺錢,但是必然舍不得花這么多錢去追一個不知道跑到哪里的人,所以才會去為難能找到的。
極晝沒問題。
手機收起,宗闕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日暮西垂,天色帶了點兒蒙蒙的感覺時,抱著薄被睡的昏天暗地的人睫毛顫動了兩下,翻了個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抓著頭發看向了窗外,意識一瞬間清醒了,卻也懵了片刻,拿過手機看著上面的時間,下床到了外面,已經不聞任何人聲。
林衡揉著太陽穴,覺得睡的太久頭疼的很,坐在了書桌前醒著神,也發現了上面留著的字條。
視線定格,看著上面的時間,林衡摸過了手機發著消息。
林衡到家了么
那邊的消息回的很快剛到。
“回家就要一個多小時,到底多早起來的。”林衡喃喃了兩聲,還是沒忍住趴在了書桌上。
那邊的消息又發了過來剛醒
林衡笑了一下嗯,從中午睡到晚上,頭疼。腦袋疼。
宗闕垂眸打字用清水洗臉,走動走動就能緩解。
林衡不想動。懶。
宗闕神情不動,中午睡久的狀態確實會不太舒服,生物鐘顛倒,但要緩解,無非是這些辦法。
林衡半天不見他發消息過來,內心有些許忐忑,或許話語太親昵太明顯被對方察覺了。
他正打著字,消息卻發了過來可以接著睡到明天早上。
林衡手指一頓,刪了打出的字“我是睡神么”
手指跳動,新的消息發了出去你回家要那么久,其實這幾天可以先住我這里。
外面那么熱,來回顛簸也很熱。
他倒是想過一起去市圖書館,可是那里一到夏天小朋友就很多不說,也不能說話打擾別人,還是有很多地方不方便。
宗闕看著堆放在桌子上的東西這幾天不行,我先去沖澡。
林衡手指一頓,發出了兩個字好的。
“所以這幾天回去還有事”林衡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機去準備自己的晚飯。
沖澡代表著終止話題,想要再開始,總要找點兒正事說,太沒話找話或許會被對方察覺心思。
如果他們不僅是朋友就好了,可總覺得即使不僅是朋友,那家伙也不會閑的沒事跟他嘮什么廢話。
林衡的生物鐘倒沒受什么影響,假期的作業還在繼續,宗闕早來晚走,似乎并不覺得往返有什么麻煩。
直到最后一天,所有的作業寫完整理,林衡看著他往書包里放著作業的舉動道“后天就相當于開學了,明天好好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