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林衡已經顧不得傷心,站在宗闕的背后小聲說道。
他摸著手機,海哥用棍子敲著地面道“我勸你不要報警,就算警察五分鐘過來,也足夠我們將你們砸成肉餡了。”
他的眼睛中遍布著血絲,明顯已經沒了顧忌。
林衡心神一緊,被宗闕從背后握住了手腕,輕輕拉動,兩個人幾乎緊貼,將手機卡在了兩個人中間,手機調成了靜音。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過節,你們現在過來,無非是求財。”宗闕看著幾乎包圍一圈的人說道,“要多少”
林衡的電話撥出,看著站在身前的人屏住了呼吸。
“你們身上的錢不夠。”海哥冷笑了一聲,“我現在也不想傷人,要么你們自己乖乖上車,要不打個半殘再請你們上車。”
他的賬戶被封鎖,完全如同一只喪家之犬,要想出境,必須得依賴林家對于自己兒子的重視,手里握著人質,警察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自己上車。”宗闕握了一下林衡的手腕。
林衡微微蹙眉,手腕被松開,身體被推出時,海哥已經揮舞著棍棒圍了上來。
“但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報警,就先打個半殘吧”海哥目光猙獰。
林衡踉蹌幾步,看著宗闕握住的棍子,將手機靜音按開,對面傳來了聲音“喂,您好,保護好自身的安全”
“松石道白楊路交口。”林衡急切說道。
宗闕握住棍子,一腳踹向了海哥的膝蓋關節處,直接將人卸了力,留著人躺在地上慘痛的叫了起來。
旁邊的棍子揮舞,也被鄭江等人接住,場面看起來混亂,那一根根棍子落地,躺在地上嗚呼哀哉的都是海哥帶過來的人。
“小子身手不錯啊。”鄭江直接將一個人的肩胛骨卸了下來,慘叫的聲音幾乎沖破云霄。
“學過一些格斗術。”宗闕錯過身后攻過來的拳頭,手肘擊打在其肚子上,在其未反應過來之前,一個過肩摔,用撿起的棍子將其緊緊鎖在了地上。
遠方的警笛聲在夜空中格外的響亮,已經近在咫尺,林衡后退的步伐止住,看著宗闕干凈利落的動作心下稍安。
這個世界,邪終究是不能勝正的。
近前的車燈驟然大亮,明顯開了遠光燈,林衡下意識用手臂遮住眼睛,透過縫隙看到了坐在車內面目猙獰的男人,油門緊加,幾乎是瞬息間朝著人群沖了過來,而宗闕正當其中。
車輪碾過不高的臺階,甚至碾過了一些躺在地上的人。
宗闕松開糾纏的人避讓,卻在光影中看到了朝著他飛撲過來的人影。
光芒很刺目,少年眸中卻沒有任何的退縮,唯有堅定。
兩道身影撲向了車的另外一邊,車燈險之又險的擦過了撲過者的腿彎。
車輛沖勢太猛,本想朝著道路駛去,卻因為輪胎打滑,直接撞上了路邊的大樹,整個前半車身一瞬間擠的變形,在夜色中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林衡。”宗闕攬住了痛的渾身冷汗幾乎要暈厥過去的人,看向了他鮮血淋漓的腿。
即使錯過了節點,命運似乎總是喜歡跟人開玩笑。
警車到達,無數人下來,有人圍過來詢問情況時宗闕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快去醫院。”
“上車。”警察小心護著人道。
“怎么回事”有警察控制著現場詢問著。
“我來說吧。”鄭江從地上站起,帶著些許擦傷走了過去。
有不少人被抬上了警車,警笛一路長鳴,無數急救的推車等候著,將人推去做緊急檢查。
宗闕等候在外,手上沾染著些許流下來的血液,雖然已經趨近于干涸,他還是記得血液流淌在手中的溫度。
車撞過來的時候他能躲開,但一定會受傷,而現在代替他受傷的人成了林衡。
他不必身受其害,卻在那一瞬間義無反顧的沖了過來。
宿主別擔心,你要是擔心他有后遺癥,可以用恢復藥劑的。1314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