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討會結束時,宗闕挑選的水產也待在了車的后備箱里,跟其他教授帶上的水產待在了一起。
“你這是給你那小朋友帶的”坐在宗闕身側的劉教授問道。
老一輩的人一開始對這樣的關系有些抵觸,可是這種事擋不住他們見過林衡,兩個都是干干凈凈,一心向學的孩子,別扭著別扭著,好像慢慢也就接受了。
“嗯,他喜歡吃這個。”宗闕說道。
“我這回去能回家做。”劉教授笑道,“你那研究生宿舍不能開火吧。”
“我們有經常去的一家菜館,可以自帶菜讓老板做。”宗闕說道。
“哪家啊,這么受你那小朋友歡迎介紹給我,我以后也去。”劉教授說道。
宗闕摸出了手機,將定位地址發了過去“這一家。”
劉教授笑呵呵的收藏,宗闕手指微動,消息頁面轉到了那只白色的貓咪頭像頁面出發回去了,晚上八點到。
林衡消息很快收到。
車要開六個小時,但比高鐵方便很多,宗闕扣好安全帶靠坐著閉目養神,長途的搖晃,很多人也都陷入了睡眠。
車子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宗闕下了車打開后備箱取了東西,跟幾位教授告別后摸出了手機,電話撥打出去,卻久久沒有人接通。
林衡的課表宗闕這里有,而今晚是沒課的,電話一通沒打通,宗闕轉到消息頁面發了一句回來了,隨后帶上東西去了自己的宿舍。
宿管確認身份后幫忙打開了房門,宗闕謝過以后拎著行李箱進去,一時摸索墻壁,竟沒有找到開關。
房門帶上,宗闕想要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的時候腳步微頓,下一刻被人從身后抱住了,只是將要開口,背后的青年溫柔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你要說不要從背后靠近你,最后一次。”
“嗯。”宗闕摸出手機道,“怎么不開燈”
“在等你。”林衡抱緊了他的腰腹道,“忘了時間,先別開燈。”
三年的時光足以讓曾經略顯青澀的人徹底長開,不僅變得寬肩細腰,連曾經平齊的身高,如今都比他高出了一截。
“螃蟹得放起來。”宗闕逐漸適應著屋內的光線,也看到了墻壁上的開關盒。
“一會兒再放。”林衡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道。
雖然同在一所大學,但他們也是聚少離多,這次更是去了大半個月。
“松手。”宗闕扣住了他的手腕道。
林衡順著他的力道被拉開了手,下一刻卻被轉過身的人抱在了懷里。
相擁明顯比背后的擁抱還要來的親密,林衡環著他的背笑道“話這么少不怕我誤解嗎”
“下次注意。”宗闕說道。
“沒關系,我不會誤解的。”林衡靠在他的肩上,唇輕輕碰了下他的下頜。
這個人雖然話少看著冷淡,但從來不會無視他的需求,也不會讓他失望,除了一件事。
林衡親了一下,見他不制止,輕輕湊了過去呼吸交錯“宗闕,只靠抱不行了。”
宗闕感受著下頜處磨人的吻,低頭扣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
十五天的分別,身體的記憶先于大腦,而懷中的人癡纏到呼吸顫栗,更是讓這個吻帶了幾分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