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覺比剛來的時候帥了很多。”另外一個人說道。
“不是很多好嗎,剛來我都快嚇尿了。”旁邊的人說道。
“也不是那時候,是剛恢復好的時候,跟最開始對比,我也能給人驚艷感。”
“博士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晨練了。”羅超站在后面小聲道,“感覺身材好了特別多,主要是氣質。”
“安靜。”宗闕看著交頭接耳而顯得實驗室悉悉索索的年輕人道。
實驗室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瞬間恢復了安靜。
“資料發給你們,今天先熟悉所有儀器,做第一次嘗試實驗。”宗闕調出光屏,將所有資料發了過去。
“是。”所有人齊聲應道。
宗闕則戴上了全防護透明眼罩口罩以及手套,走到了主儀器前。
被發配到這里的科研人員基礎參差不齊,目前只能做他的助手,能不能有所突破,只能靠他自己。
實驗,觀察,整理資料,其中有無數個會失敗的細節,一天下來幾乎沒有任何的進展是實驗的常態。
宗闕早已習慣了,可偶爾做錯的年輕人們卻幾乎都充斥著疲憊和沮喪。
“睡前整理,明天繼續。”宗闕摘下了防護裝置走出了實驗室。
這種實驗需要耐心和自我調整,有可能某一天突然有進展,有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有任何突破,其中的心理準備只能自己建設,外人不能勉強。
他不是不能直接依賴系統的金手指,但一旦形成依賴,永遠都不能獨當一面,有被舍棄的那一天,將毫無翻身自救的能力。
這是任務,也是他自己的人生。
窗邊的燈再次亮到了深夜,屋里的人在海浪聲中沉睡,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時起來。
幾天的時間,一如既往的經歷著失敗,整個實驗室的氣氛都透著低迷。
宗闕拿了盒飯離開研究所,坐在海邊的巖石上低頭吃著,吹著海風整理著思路。
研究所里的年輕人卻是一片嘆氣聲“做實驗也太累了。”
“咱們轉變研究方向真的能行嗎”
“每天就是失敗失敗失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才幾天功夫,也看不出效果吧。”羅鑫吃著飯道,“失敗乃成功之母嘛,博士都沒有泄氣,哪個實驗不得經過千萬次失敗才能成功的。”
“說是這么說,實驗材料也不足,后續都是大的花銷,就算博士的積蓄支撐,又能支撐多久”另外一個年輕人嘆氣道。
“說的也是,博士要真是有能力,怎么會被發派到我們這個地方來。”一個年輕人吃的食不知味,放下筷子道,“我可聽說了,博士是因為剽竊他人成果不成,還污蔑人家偷他的,才被送這里來的。”
“真的啊我覺得不像啊。”
“真的假的”
“我就說a星怎么會派中央研究室的博士過來。”
宿主,不管他們嗎1314問道。
想做的自然會做。宗闕在光屏上記錄下想法。
這條路前途未卜,誰也不知道最后的結果,唯有自愿,不能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