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宗闕閉目朝著那唇咬了下去,攬著的人魚卻是迅雷不及掩耳的分開,漂亮的眉眼間露出了些許委屈,魚尾輕動,托著他上升到了海平面。
水花四濺,宗闕呼吸極重,他捋過了沾濕的額發,看著面前摟著他頗為無辜的人魚道“謝謝你。”
“我救了你,你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面前的人魚笑的既溫柔又漂亮。
但月瓊海的浪從來沒有那么大過,更不會只朝他的地方撲。
“人類的戀愛不是這樣的。”宗闕感受著身邊的水流波動道。
他雖然浮上了海面,但是只要對方想,他隨時有可能被拽入海底,在海中他沒有任何的勝算。
“戀愛”枂的眸中有著疑問。
“如果因為救命之恩跟一個人在一起,那是因為感動,而不是愛。”宗闕說道。
“在一起就好。”枂的眼睛微微發亮,濕漉漉的吻落在了宗闕的臉頰上,語氣微沉,“你好久不出現,我有點兒生氣。”
宗闕微微垂眸,所以他就被卷進了海里。
人魚一族的道理與人類是不同的,這條人魚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
“先讓我上岸。”宗闕商量道。
“不好。”枂的手臂收緊,唇角露出了笑容,漂亮的肌理緊貼著宗闕被水沾濕的衣服,帶著海水的冰涼,“你一直在躲著我,放你走你就跑掉了。”
“為什么想見我”宗闕看著面前恍若撒嬌的人魚,眸中思緒微深,伸手輕輕托起他的下頜問道。
這條人魚威脅到了他的生命。
人類的體溫觸碰,枂眸中的水意微閃,靠近了一些親昵道“因為你很好看,哪里都很好看。”
“所以你在求偶”宗闕的手漫不經心的撫摸著他的頸側。
深海人魚一族的很多資料已經遺失,但那么多天的禮物以及眼前每時每刻都在展露自己美貌的人魚,證明著深海人魚一族求偶的習性跟自然界中一些雄性生物的求偶方式類似。
雄性人魚同樣可以生育,他們壓根不會在意求偶的對象是雄性還是雌性。
枂的脖頸微熱,湛藍的眸輕輕顫動,仿佛深邃了一些,他的目光很直,也很炙熱“宗闕,我喜歡你。”
宗闕,我喜歡你。
宗闕,我喜歡你。
宗闕的手指微頓,這句話他曾經聽到過,不止一次,不止一人。
面前的人魚很漂亮,他的樣貌有自己獨特的美,跟其他人并不相似,但那雙映在朝陽中的雙眸卻擁有著幾乎同樣的神色。
“你愿意跟我回到大海中去嗎”面前的人魚輕輕擺動著魚尾問道,聲音磁性而惑人。
雄性人魚可以生育,但并不代表生產的一方就是他們。
宗闕握住了他的手臂,無視了人魚眸中的委屈,將其從腰間拉了開來,順著海浪游上了岸。
水花落地,濕透的全身被海風吹的微涼,宗闕回眸看著海中的人魚道“你送的禮物應該落在了海底,幫我撈一下,明天我來取。”
“好。”枂的眸底呈滿了光芒,看著離開的人影,噗通一聲翻下了海面。
1314覺得宿主這種應該叫做紅,不,藍顏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