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霖王身死,公子樾即將登基,各國紛紛遣使臣來賀,喪葬之后,淞都城中又是一片的喜氣洋洋,只因即將繼任的新任君王乃是真正的得天所授。
“人死不能復生,公子樾必是有天神相助,才能平安歸來。”
“我霖國得此君王,豈不是如有神助。”
“上天保佑”
“公子樾說不定是上天之子。”
天神之說盛行,登基大典也在不斷籌備和完善之中。
在先霖王下葬一個月后,宗闕被侍從帶著前去觀禮。
太陽初升,禮樂聲響,整座王宮都沐浴在溫暖的朝陽之中,官員兩道站立,暖調的姜黃仿佛跟朝陽匯聚成了一色。
霖國尚黃白二色,官員為黃,而君王為白。
殿門大開,那一身玉白華服的君王出現在眾人眼中,步伐從容的拾級而上。
袍服逶迤,其上金色刺繡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金玉冠冕上流毓輕晃,立于王座前時長身玉立,只是眉眼不可為眾人所視,唇邊雖仍帶笑意,卻似乎與曾經瓊枝玉樹的公子有了區分,凜然而不可侵犯。
君王入坐,群臣參拜,俯首稱臣。
其他人跪的太快,宗闕打量著周圍,撩起衣擺時王座之上有聲音傳來“你不必跪。”
其他人若有似無的抬了一些視線,打量著本來就很突兀出現在這里的宗闕。
“大王,此人乃是奴隸。”左首處的大臣抬頭稟報道,“我霖國有規定,奴隸不僅見君王要跪,見大臣同樣要跪。”
“父王死前已賜丹書赦免他的奴隸身份。”奉樾將帛書遞出道,“此帛書宣告于天下,宗闕不再是奴隸之身。”
“可即便赦免奴隸身份,他也是庶民。”那大臣又道,“見了大王仍要跪。”
“盛武君稍安勿躁。”奉樾看向了立于底下的男人,心中隱有雀躍之情,“寡人在外時曾遭災厄,多虧宗闕數次相救,今日登基,必不忘恩,便封宗闕為我霖國長襄君,封食邑三千戶,霖水以南,太燁山以西為其封地,見君王可不行跪拜之禮。”
此話一出,所有大臣皆是訝然,為首者更是激烈反對“不可,封一奴隸為貴族,我霖國貴族豈不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大王,此事還請再做定奪。”
“大王,此人來歷不明,若為我霖國貴族,若有歹意,我霖國將毫無抵抗之力。”
殿下群臣反對,還有一些人緘口不言,只有1314在驚嘆宿主,封了貴族你跑不了了。
“多謝大王。”宗闕在一片喧嘩聲中行禮,沉穩平靜的聲音直接讓周圍恢復了寂靜。
座上君王唇角揚起,心中落定“免禮。”
不論何時,這個人總是愿意幫他的。
有不少人對著宗闕怒目而視,但君王又封賞無數,平了一些議論,而直到登基大典結束,之前所下的封賞也沒有更改。
其它大臣紛紛退下,宗闕卻被君王一言留了下來。
后殿無人,君王被侍從伺候著解下了冠冕,換上了玉白常服笑道“你可會怪我沒有征求你的意見”
“我說過,你看著給。”宗闕看著面前的君王道。
“我如今初登王位,朝中心腹甚少。”奉樾看著他道,“士兵更是大部分都握在盛武君手中,我需要你幫我。”
“好。”宗闕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