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唇分開,奉樾的臉頰已遍布紅暈,他的手扶上了男人的肩膀,被從地上抱起來時心慌了一瞬“宗闕”
“你不愿意”宗闕抱著人問道。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奉樾看著他,心中已一片火熱。
他喜歡這個人,心思比他意識到的更早,不斷的壓制,不斷的想著要如何留下他,不斷的思索著他們的未來。
作為君王,很多事情都需要舍棄,他所想要的,不過是眼前這個人。
宗闕的感情回應的他猝不及防,卻也讓堆積的感情一發而不可收拾。
他不擔心自己,但他擔心這是對方的一時沖動。
“以下犯上。”宗闕將他放在了床榻上,手托住他的臉頰,吻落在了他的眼瞼上,“請大王允許臣以下犯上。”
“恩準”君王的話出口,已被深吻住。
殿中燭火跳躍,外面守著的侍從卻無人敢入,一個個眼觀鼻觀心,一切可能要命的事皆是不看不聽。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仿佛連寢殿中的燭火跳動都微弱了一些。
略有些濡濕的發絲鋪陳在枕上,君王眉眼微闔,已陷入淺睡之中。
宗闕端了水靠近,坐在床邊用帕子擦過他的眼角眉梢,將一應汗水擦去,換上新的褻衣后取出了一床新被。
舊的鋪在了身下,新的則蓋在了身上,燭火滅了大部分,只留下一兩盞透過床帳也影響不了睡眠時,宗闕上床,將昏昏沉沉的人攬進了懷里。
1314嘗試無數次,終于發現自己能探頭了宿主禽獸。
哪有剛定情就把人吃干抹凈的。
宗闕沒理它,只是將懷里的人調試了一個比較舒適的位置,就著微弱的燭光打量著懷里眼角暈紅的人。
他向來不沉溺這種事,但今天好像真的有點兒沖動了。
“唔”懷里的人輕動,頭尋覓著蹭到了他的頸處,修長如玉骨的手指抓緊了他胸口的衣服,輕輕呢喃,“別”
“嗯,睡吧。”宗闕低頭親吻了一下他的唇,懷中人輕輕仰頭,似有若無的回應讓宗闕沉了一口氣,按住他的頸側讓人埋入了懷中。
呼吸漸沉,宗闕同樣閉上了眼睛。
太陽初升時,守夜的侍從換了一批,殿門從內打開,托著各樣東西的侍從看著門口的人低頭紛紛行禮“參見長襄君。”
“大王還在睡,進來輕點兒聲。”宗闕說道。
“是。”一應侍從皆是放低了聲音。
洗漱的東西端進來,宗闕洗漱時,早膳也擺上了桌案,只是無人去動那垂落的簾帳。
只是即使侍從步伐很輕,宗闕擦過手時,床帳之內還是傳來了翻身的動靜和下意識問詢的聲音“幾時了”
“回大王,剛過卯時。”侍從回答道。
“你們先下去。”宗闕說道。
“是。”侍從匆匆退下,床帳中的聲音卻是一滯,似乎連動作都僵住了。
殿門關上,宗闕穿過簾帳時其中略有動靜,掀開床帳時那本該醒轉的君王卻是翻身看著墻,將自己埋在了被中,唯獨露出了一只紅艷的耳廓。
“抱歉,我昨晚沖動了。”宗闕看著將自己緊緊埋起來的人說道。
那被角一松,本是看著里墻的人轉了過來,露出了略帶幾分思緒的眸道“沖動”
“昨夜剛定情,冒犯了。”宗闕說道,“不是后悔。”
奉樾眸光微顫,略微起身時眉心微微蹙了下“無妨,是我允準的。”
“還難受”宗闕詢問道。
奉樾臉頰微熱,輕輕搖頭“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