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本是輕吻,卻隨著奉樾的手臂摟上了他的脖頸而變成了深吻。
深夜總是能放大人的勇氣,一吻分開時,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
雖是分開,唇還是輕輕觸碰,奉樾喉結輕動,與他交錯著呼吸道“為何停下”
“你該睡覺了。”宗闕看著他微闔氤氳的眸道,“明天還要早朝。”
“可我”奉樾看著他道,“耽誤一會兒我亦能早起。”
“好。”宗闕重新吻住了他的唇。
燭火輕搖,宗闕將人攬在懷中道“現在能睡了”
奉樾與他相擁,鼻息輕輕交錯道“你無事”
“嗯。”宗闕應道。
“你的身體倒是像與心一起冰封了一樣。”奉樾已有了些許困倦,話語也有些隨心而出。
“生理需求有一個健康的周期,不需每日。”宗闕說道。
奉樾聽的半知未解,卻是輕輕蹭了蹭他的脖頸笑道“那豈不是毫無樂趣可言”
“樂趣不需要通過這一”宗闕話語未盡,看著已沉沉睡去的人,拉上錦被閉上了眼睛。
霖國自建立以來就是五日一個早朝,卯時之前就要起來,天還一片漆黑時,宗闕察覺身旁輕微動靜,已有侍從匆匆進出,輕聲呼喚“大王,今日該上朝了。”
“聲音輕些。”身旁之人小心下床,只拉開了床帳的邊角。
宗闕眼睛微睜,那正輕輕退出的側影轉眸,唇角輕笑道“吵醒你了”
“我也要上朝。”宗闕睜開眼睛起身道。
“你今日最好別去,否則那彈劾的上百份奏疏可就是當朝直言了。”奉樾坐在床畔道。
“我若不去,他們會沖著你來。”宗闕掀起錦被下床道。
奉樾看著他掀起床帳的動作,手輕輕撐在床畔吻上了他的臉頰“擔心我”
一吻如蜻蜓點水,宗闕看向了他,眸光微斂“嗯,這種事不該讓你一個人承受。”
文臣口誅筆伐,可以同樣用口誅筆伐來應對,他從不畏懼人言,因為再多的人言和計謀都抵不過一力降十會,戰亂時期這一條尤其適用。
“好。”奉樾起身,掀開了簾帳道,“洗漱更衣。”
一應宮人皆是低頭,屏住呼吸為兩人穿戴朝服,殿門開時,外面仍是漆黑,即便到了大殿之上,也是四處燃著燭火。
群臣肅穆,待宗闕站在右首,君王落座宣布上朝時,左側已有人邁步而出行禮道“大王,臣有本奏,我霖國素來講究寬仁待下,長襄君招募門客,卻私自定了嚴刑厲法,誅其九族,毫無人性,如今僭越擅權,當真十惡不赦”
“大王,誅九族之罪前所未有”又有人出列道。
“大王,奴隸封為貴族本就不妥,長襄君如此行事,乃是在敗壞大王的名聲”
1314悄悄探頭,看著宿主平靜的面色,替宿主一一記著小本本。
宿主這個人平時不惹人,但誰要是惹他,明天流的眼淚都是今天腦子里進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