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兩個少年要么不是,要么就是世界線的開始距離現在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具有挑戰性的任務,也需要他花費更多的時間來提前做好準備。
查克利接過銅幣,小心數了數目,拉過了旁邊少年的手臂走出了側門,仆從搬著炭進去,兩個少年的聲音從圍墻外傳來。
“這個價格比外面還低一個銅幣,還要送過來。”這是阿倫的聲音。
“可亞斯城都是漢德老爺的封地,我們不能為了一個銅幣得罪他,他們壓低了價格,下次我們賣給別人好嗎”查克利的聲音傳了進來。
“好吧,剛才我是有點兒生氣。”阿倫笑道,“下次我一定不這樣了,要學著像查克利一樣成熟。”
兩個少年相攜遠去,宗闕合上了書起身走向了房間。
任務沒有下達,他們的命運與他的關系不大,人各有命,不論是富足還是貧窮,都是在這個世界上掙扎求存,也各有各的為難困惑。
“哦,那兩個送炭的一個十五,一個十六,愛伯蘭先生對他們感興趣”仆從問道,“他們對老爺的病有幫助嗎”
“他們經常進山林,或許會見過一些藥材。”宗闕說道。
距離任務觸發,至少還有三年。
漢德老爺許下了重金,藥材尋找的很快,宗闕所要的器械和材料也如約準備了出來,干凈的房間布置,所有進出人員都套上了白凈的衣服,用蒸餾出的酒精擦拭整個房間的墻壁地面,高溫蒸汽消裝置簡易,卻足以應對宗闕目前所需。
一切準備好后,一個月瘦了一大圈的漢德伯爵躺在了布置好的房間床上,在麻醉后陷入了沉睡,宗闕則提起了手術刀,進行著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手術。
他的手很穩,刀很快,一應切除縫合全部親力親為。
漢德伯爵在麻醉消失后的疼痛也被宗闕用藥壓了下去,傷口一天天的愈合,漢德伯爵的身體也一日日的輕松了起來,日益減少的體重和硬朗起來的身體經口耳相傳,雖然還有一部分人覺得那是惡魔的巫術,可莊園之中更多的人對宗闕存了幾分敬畏和崇拜。
“亞伯之前摔壞了腿,本來以為再也不能行走了,愛伯蘭先生不過隨手扭了幾下,就讓他重新站了起來。”
“他才不是惡魔,他是起死回生的天使。”
“愛伯蘭,非常感謝你救了我的命。”漢德伯爵如今坐在座椅上已經不再擁擠,連以往佩戴在小拇指上的戒指都換到了大拇指上,“我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謝你。”
宿主,他打算賴賬1314說道。
“一千金幣。”宗闕說道。
漢德伯爵笑道“親愛的愛伯蘭,一千金幣即使對我這樣的伯爵也很難一時湊齊,我這里有一百金幣你先拿著,其余的等到我湊齊以后再給你好嗎”
宗闕看著他和善的神色,眸色不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