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宗闕應道。
這不是對方的危難,這只血族不需要他的解救,反而是拍下他的人需要求救。
可是不救的話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遇到了。1314說道。
它忘記了,它的宿主不會心軟
宗闕思索的也是這個問題,一個人類想要扭轉一個血族的命運,跟羊去扭轉狼的命運區別不大,如果他安分待著還好,但這只血族明顯不怎么聽話。
他本身就是不怎么聽話的。
“十萬一千”
“十萬兩千”
“十萬三千”
拍賣聲已經開始火熱化,連包廂中的人都加入了其中。
十萬金幣很多,但當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后,錢也不過是一串數字而已,能夠滿足自己的需求,才是財富的價值。
“十二萬三千”
“十五萬”一位親王舉牌后,加價的聲音停了下來。
那親王摸著自己的胡子,饒有興味的看著籠中漂亮的少年舔了舔唇。
總覺得他會死的很慘。1314看著那個人得意的神色道。
“十五萬一千”還是有人遲疑著叫了價。
那親王往后看了一眼,再次舉牌“十五萬五千”
他加的很高,明顯已經勢在必得。
叫價的聲音消失,拍賣師詢問道“還有誰要加價嗎如果沒有的話”
“十六萬。”宗闕舉起了牌子。
其他人包括女王在內都詫異的看了過去,少年的美是超越性別的,貴族中不乏喜歡玩弄少年的人,但表面看起來正氣的人很少會將自己的這種癖好展露在人前,愛伯蘭子爵怎么看都不像是這種人。
籠中少年的目光從那位親王的身上挪到了宗闕的身上,視線不著痕跡的打量過,其中燃起了濃濃的興味,又在下一刻消失不見,變為了楚楚可憐。
看起來真是一個英俊帥氣的人類,而這樣的人類藏污納垢起來,比那種一眼看過去就不是好人的人好玩的多。
女王的眸光微轉,旁邊的親王看了一眼宗闕,再次舉牌“十六萬五千”
“二十萬。”宗闕舉牌道。
他的加價手筆大到周圍人咋舌不已,卻又覺得再正常不過,他本身的財富本就已經富可敵國,而二十萬不過是他今天拍品的錢而已。
那親王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卻沒有再舉起,他的確很富有,但還要給后面的礦藏留足金幣,否則很有可能讓礦藏落在別人手中。
二十萬金幣,這已經是這么多年來奴隸拍賣的最高價格,拍賣師開始叫價“二十萬金幣一次,二十萬金幣兩次”
“二十萬一千。”艾布納看著男人平靜的面色舉起了牌子。
宗闕看了他一眼道“二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