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伺候,回自己的房間去睡覺吧。”宗闕也是第一次見演戲還自帶劇本的。
巴羅是好意,但這一點卻誤解了他的意思。
約爾眸光輕眨,看著不動聲色的男人,驚訝于他的不按套路出牌,一般碰到這種孤男寡男共處一室的情況,偽裝的再好的人都會控制不住自己。
但他就這么出去,那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
“您”約爾瑟縮著肩膀輕聲問道,“您不喜歡我嗎”
宗闕思索著他的劇本推演“你想說什么”
“管家說您買我回來就是為了伺候您的。”約爾神色中有著愁緒,“如果不伺候您,我我將沒有任何價值。”
他的眼淚一顆顆的掉了下來,似乎無措極了,他害怕這樣的遭遇,卻又知道自己無法避免,因為一件禮物如果不被主人喜歡,所有的人都可以肆意輕賤他,欺負他。
樣貌原本是上天的饋贈,此刻卻成為了他的災難,說不定某一天就會被厭憎,隨意的送給別人。
少年的唇染了淚珠的晶瑩,在燭火下可憐又無助,仿佛能夠隨著燭火而破碎掉一樣。
但即使他演的十分可憐,宗闕也只有一種鱷魚掉眼淚的感覺,即使這條鱷魚長的十分漂亮,也不影響他達成目的以后含著眼淚吃掉到嘴的獵物。
“我的莊園遠離巴倫城,很少有貴族會去,你可以做一個普通的仆從在莊園里做工,不用做這種事。”宗闕起身說道,“出去吧。”
約爾的眼淚掉到一半,看著男人坐在書桌前的身影眨了一下眼睛,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個男人到底還有什么演戲的必要
難道是他演的不夠好或者是發現他的真實身份了可那樣他不應該害怕遠離嗎又或者他表現的太急了
約爾思索著自己的問題,覺得牙有些癢,卻見坐在書桌前的男人取出了文件轉眸問道“還有什么事”
他的神色平靜,那一瞬間讓約爾甚至懷疑自己的魅力失效了“謝謝您,我非常感激您。”
花那么多錢買他回來做仆從,他打死都不信
而且對他沒興趣,為什么餐桌上一直盯著他看
難道他這次遇上了比較高級的獵手
“嗯。”宗闕應聲,視線轉到了文件上,“出去把門帶上。”
“好,好的。”約爾轉身出去帶上了門,臉頰鼓了一下,隨手擦過眼角臉頰的眼淚,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里收拾的很齊整舒適,柔軟的地毯,寬敞的大床,甚至上面還鋪著約爾也覺得舒適的床單,放著兩個柔軟的抱枕。
約爾坐在上面,卸力仰躺下去看著窗外的月光,回憶著男人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個動作。
對方的情緒隱藏的很深,不怎么有情緒波動,只是看起來十分熱衷工作,而對他,看起來好像有興趣又沒有興趣。
約爾在床上翻身,細細琢磨著,在發現沒有頭緒時翻身坐起,手撐住抱枕托住了腮,覺得這個人值得好好研究。
特級血液很難得,但據說血液的主人心甘情愿給予的血液才是最頂級的,其中不摻雜一絲畏懼,而是滿腹的奉獻時會達到無可比擬的口感。
約爾沒有嘗到過,但不可否認的是太過于輕易達成的事總是無法激起他太多的興趣,所以他每每找到新的游戲還沒有玩上兩天就需要再找新的,希望現在這個能讓他的興趣維持的長一點兒。
約爾抱著抱枕躺在了床上,發絲散落,他動了動耳朵,聽著隔壁房間里不斷傳來的寫字聲勾起了唇角“工作狂。”
他一定要征服這個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