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故事讓我的心情不太好。”少年眸中帶著笑意,卻是微微蹙起了眉頭,“我不喜歡戀人被玷污這個詞,就像是血族的獵物一樣,不容許任何人的覬覦”
他的話音落下,那顆冰冷的心臟被捏爆了,掙扎不休的血族垂下了頭,在少年抽回手時一些血液飛濺在了他的臉上,大灘的血液染紅滲透了地面。
血族公爵的血液對于很多低級血族和吸血鬼而言是至寶,可對于約爾而言,他看著手指上沾染的血液,不太開心的甩了甩,看了一眼頭頂沒有遮擋的地方,轉身飛向了之前發現的河邊。
明天一早,死去的血族就會連同他的血液一起在陽光下化為飛灰。
手上沾染的血液隨著河流一點兒一點兒沖走,約爾看著重新變得白凈的手指,在月色下看著其中的血管。
不管擁有多么強大的力量,不管擁有多么漫長的生命,一旦死亡,什么都不會留下,這就是血族。
前路望不到邊際,很多原本能令他興奮的東西也慢慢的會失去興味,太過漫長,就會變得無聊。
而人類擁有幾十年的壽命,明明那么短暫,可卻是每一天都在忙碌,看起來那么充實。
約爾落在了主臥的室內,拉好了防盜窗和窗簾,坐在了床邊看著沉睡的人,不知道他對這個人的興趣又會持續多久。
人類的性情總是很多變,希望某一天不要變成他不太喜歡的模樣。
約爾拉開被角躺了進去,蹭到了男人的體溫,舒適的喟嘆了一聲,下一刻卻被閉著眼睛的人抱在了懷里,帶著困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去哪兒了”
“上廁所。”約爾小聲說道。
“嗯。”那道聲音應了一下,然后消弭無聲。
約爾輕輕抬頭,親了一下他的下頜,至少現在他還是很喜歡這個人的。
戀愛啊,還是很好玩的。
莊園的清晨一如既往的涼爽,鳥鳴聲傳來,宗闕睜開眼睛的時候察覺了近在咫尺的視線,視線清明,少年趴在身邊,那張極漂亮的臉離的很近,帶著盈盈的笑意,手伸過來捏住了他的鼻子。
宗闕一時呼吸不暢,握住他的手拿下來,起身看著時間,發現已經超過了以往晨起的時間,他想要動身,才發現少年正正好坐在他的懷里,擁了滿懷。
“什么時候起的”宗闕扣住了他的腰將人挪了下去,下床問道。
“剛醒沒多久。”約爾坐在床上看著離開的男人,赤著腳下床,在男人打開衣柜門時從身后抱住了他,“我看主人沒睡醒,就一直保持著安靜,是不是很體貼”
宗闕回眸看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的少年,思索了一下他的新劇本,挑選著今天要穿的衣服“你不換衣服嗎”
“作為貼身仆從,怎么能不伺候主人換衣服就先顧自己呢。”約爾笑道。
“貼身仆從一般會先穿好自己的。”宗闕說道。
少年的聲音帶著愉悅“可是我們不是在戀愛嗎”
宗闕“”
1314捕獲了一只吃癟的宿主,因為險些被舉報而黑化,迅速記錄下了這一幕。
系統可是很記仇的
“你要松開我才能換。”宗闕看著腰間扣著的手道。
“要換之前要先脫嘛。”約爾拉住了他的衣擺,將什么人設劇本全部棄之不顧,往上拉著,目光則緊盯著男人的神色,可惜沒有發現絲毫變化。
宗闕倒沒阻止,只是衣服拉到上面時約爾發現自己想要取下來得墊腳。
明明原本是一樣的身高,現在他竟然得墊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