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如果說能不能讓他咬一口飽餐一頓,這個人一定不可能滿足他,說不定現在的關切和親密也會轉為厭惡。
沒有人類會喜歡覬覦自己鮮血的存在,吸血鬼在人類之中也是貶義詞,他們甚至會把太過于吝嗇壓榨人的貴族稱之為吸血鬼,可見厭惡。
而血族除了樣貌出色,力量強大能夠對吸血鬼產生血脈上的威壓外,本質上與吸血鬼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明顯沒了精神,宗闕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了刀叉切著牛排,刀是銀制的,即使是后面也十分的鋒銳,手指略微向前,避開了可能造成手指關鍵部分損傷的地方,一絲鮮紅泛了出來。
人類不太容易嗅到的血腥味卻讓趴在對面輕輕晃動的少年驀然抬頭看了過來,宗闕也清晰的看到了那雙湛藍的眸中一閃而過的紅光。
不僅牙齒會變,瞳孔的顏色也會變嗎
“你受傷了”約爾看著男人放下的刀叉,看到了他手指上滲出的血珠,本來收回去的尖牙又癢了起來,他的喉結輕輕吞咽,壓制住因為血香而躁動的身體起身道,“我去拿繃帶。”
“不用。”宗闕握住了他的手,看著少年努力抑制的神情,將受傷的手指遞到了少年的唇邊道,“這種傷口可以用唾液止血。”
“啊”約爾的喉結輕輕吞咽,滲出血液的手指已經蹭著他的唇送入了他的口中。
血液一滴滴滲出,宗闕看著少年略微瞇起的眼睛和吞咽的喉結,傷口處的疼痛已經隨著唾液觸碰消失不見了。
“主人,我把藥箱取來了。”管家匆匆捧著藥箱回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留意到了周圍女傭們的臉紅。
他將藥箱放在了一旁,約爾因為這一聲而回神,在宗闕抽出手指時握住了他的手道“雖然暫時止血了,但還是包扎一下吧。”
血族愈合傷口的能力極強,手指上一絲傷痕都不會留下,真要被人看到,一定會露餡。
“嗯。”宗闕應道。
管家退到了一邊,約爾打開了藥箱,從其中取出繃帶,剪開后纏在了男人的手上。
雖然血液只有幾滴,但是齒頰中好像還留著那種香甜的味道。
繃帶纏好打結,約爾松開道“這幾天千萬不要解開。”
“嗯。”宗闕應了一聲,收回手指執起了筷子,“辛苦你了,吃飯吧。”
“不辛苦,我很樂意為主人做這樣的事。”約爾笑道。
宗闕抬眸看他“我沒那么容易受傷。”
約爾“”
可惡,這個人的血液為什么不是無限的
午餐之后宗闕沒有如往常一樣午睡,也沒有進書房,而是打開了研究室。
約爾亦步亦趨,而這間以往不允許別人進入的屋子,這次允許了他的踏足。
“這里的玻璃器皿很多,不要亂碰。”宗闕關上門,看著好奇打量這里的少年叮囑道。
“這些都是用來做香水的嗎”約爾打量著那些瓶瓶罐罐和器材道。
這里很是寬敞明亮,一個桌面一個桌面,整整齊齊的陳列著各種他沒有見過的東西,每一樣看起來都很新奇,連這里窗戶玻璃都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這個是用來調制藥品的。”宗闕說道。
一想到那種苦的讓他都要麻木的藥,約爾頓時對這里的東西失去了興趣“那調制香水的呢”
“這邊。”宗闕走向了房間的左側,打開了那里的門道。
約爾跟了過去,發現里面的房間又隔了一個房間“你這是怕藥味跟香水味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