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靠人類是無法制住我的,更何況封印我的力量。”約爾揚起唇角道,“就是教廷所有的高級獵人一起來,也得先抓得住我才行。”
宗闕看著懷里自信的少年,并不懷疑他擁有這樣的力量“如果血族與人類聯合呢”
約爾眸色一厲,他看向了宗闕道“愛伯蘭,你不是無緣無故會做這種假設的人。”
“人類與血族確實爭端不斷,但血族內部也未必就是平靜無波,做什么事都要謹慎一些。”宗闕提醒道。
如果按照約爾的說法,那么在原世界線中,那次動手的勢力中不僅有人類,還有血族。
處于血族頂端的血族親王,擁有著像天使一樣的樣貌,對人類有威脅,對血族未必不是誘惑,人類與血族未必會勾結,但一齊發難,他照樣會措手不及。
“血族的確不太平。”約爾靠在他的胸口撓著他的下巴道,“好吧,我會留心的,畢竟我現在不是一個了。”
宗闕看著懷里一刻不得閑的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約爾感受著頭頂大手的力道,親著他的下頜道“愛伯蘭,我們還沒有在沙發上玩過,你都吃過飯了,我晚上才去。”
“有別的事可以做。”宗闕可以理解他對于血液的熱衷,卻很難理解他對于這種事的熱愛,就好像他的腦海里打開了那個開關后,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給別的事,其它的全是那種事。
“哼,還有什么事”約爾開始哼唧,“愛伯蘭,你難道不想研究我的唾液嗎你不是很感興趣嗎”
“沒有這種研究方式。”宗闕拎住了他的后頸道。
“那你不想教訓你的小奴隸嗎”約爾被拎住了命運的后脖頸,仍然不屈不撓。
宗闕眸色微斂,約爾一看有戲,撒嬌道“主人,請你調教您可愛的小奴隸,隨便做什么我都會乖乖承受的。”
“什么都做”宗闕問道。
“嗯嗯。”約爾彎起眼睛點頭,十分期待。
宗闕抱了他起身,約爾十分自覺的環上他的脖頸,被放在床上時努力抑制住期待,臉頰微紅道“主人,您打算怎么懲罰我呢”
“坐在這里,三小時不要動。”宗闕松開了他的手臂說道。
“嗯”約爾一臉震驚的看著轉身離開的男人,反應過來時就要起身,“哪有你這么玩的,我不玩了”
“你要是坐夠三個小時,之前強行抓我回來的賬就一筆勾銷。”宗闕落座沙發上道。
約爾起身的動作一頓,雖然愛伯蘭說他不在意了,但是他當時真的做的很過分,如果是他被那樣對待,一定會生氣很久的。
只是待在這里三個小時,沒什么大不了的。
“哼”約爾踢掉了鞋子,盤腿坐在了床上,看著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男人道,“你就這么不喜歡我纏著你嗎”
“你不要求那種事,不會。”宗闕取過了一本書翻看著道。
可以有放縱的時候,但也需要有冷靜思考的時候。
“我不要求,你根本就不做。”約爾瞪著他抗議道。
明明人類戀人熱戀期都是黏黏糊糊,恨不得貼在一起的,就愛伯蘭不一樣。
“到了時間會做。”宗闕說道。
“你的時間太長了。”約爾不開心,“而且我又不是你發泄的玩具,你有需求你才做,沒有需求就不管我的需求”
宗闕神色一頓,抬眸看向了他。
約爾猝不及防對上了他的目光,反復思索了自己剛才的話,發現自己一點兒都不理虧“我說的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