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宗闕應道,“你也一樣。”
“啊”約爾沉思了一下,臉輕輕皺了起來,“那我以后就再也喝不到特級血液了。”
“我可以為你保存一些。”宗闕說道。
“不要,人類自己放血是很疼的。”約爾捧著他的臉看著他道,“其實我還挺期待看到你更成熟一些的面孔,不知道會不會別有韻味。”
“不會。”宗闕回答道。
“那長出一臉胡茬會不會變得特別性感”約爾摩挲著他的下頜笑道,“要不要試試三天不刮胡子給我看看。”
他總是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奇思妙想,宗闕扣住了他的腰身,吻住了那揚起的唇,一吻分開時道“有了胡子,受罪的會是你自己。”
“我不信,除非你親自給我看。”約爾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手指撓了撓他的下頜道,“有點兒癢唔”
這件事情算是定下了,小血族籌備著回血族的事宜,開始收拾東西時卻習慣性坐在一旁嘆氣,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
“可以等初擁之后再收拾。”宗闕按著他的頭道。
“會不會太晚啊”約爾仰頭看他。
“不會,也未必剛變成吸血鬼就會被發現。”宗闕說道。
“也對。”約爾將東西丟開了手。
宗闕則在整合著資金,這個世界瞬息萬變,已經進入工業時代,接下來只會發展的越來越快,信息傳遞的速度也會越變越快,他的樣貌不會變老,也不用住在血族的城堡,必然會不斷搬遷,愛伯蘭伯爵也應該從世人的眼中隱匿,他可以從事其它行業,也可以帶著總是待不住的小血族去各個地方看看。
刻畫抵御的符文埋在了莊園的各個角落,只留下了主臥一個生門,等待符文嵌入,就可以在這里形成一個巨大的結界,防止初擁后的虛弱期被其它血族偷襲。
在秋收的季節到來時,莊園里的仆從們迎來了三天的假期,一個個興高采烈的離開,整個莊園也陷入了安靜之中。
夜幕降臨,房間內的符文嵌合,整個莊園被封閉了起來。
“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約爾看著面前的男人問道。
“嗯。”宗闕應道,“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什么”約爾疑惑道。
“血族的初擁是將我體內的血液吸去三分之二以上,再注入你的血液,以我的血液再生能力,你能喝得了那么多嗎”宗闕問道。
1314也很疑惑,它從來沒有思索過這個問題哎。
約爾的面色凝滯了一下道“你放心,以前我都是小口吸,現在我大口吸”
宗闕“辛苦你了。”
“不辛苦。”約爾推著他的肩膀道,“你要躺下,失去很多血液后你會脫力,但你放心,很快就會結束。”
“嗯。”宗闕看著他道。
夜色濃郁,漆黑的室內約爾看著平靜躺著的男人,心中略微激蕩,緩緩低頭,牙齒靠近了他的頸側,湛藍的眸轉為了一片暗紅,刺入了那處脖頸。
以往他是讓血液自己流出,這一次卻是大口的吸食。
吞咽聲在宗闕的耳邊響起,血液再生的速度明顯比不上血族吸食的速度,大量的血液流失,身體逐漸處于失溫狀態,頭有些眩暈,生命流失的感覺傳來,宗闕沉著氣,下一刻少年從的脖頸處抬起了頭,不顧唇角還染著的血跡,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將鮮血哺入了他的口中。
血腥的味道充斥,并不合乎人類的口感,宗闕咽了下去,隨著血液的再生,那種眩暈的感覺卻在一點兒一點兒的消失。
“你的尖牙怎么沒長出來”約爾打量著他的口中,找不到被初擁吸血鬼應該擁有尖牙,索性再次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將鮮血滴入了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