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宗闕伸手捂住了。
“唔”約爾掙開了他的手道,“那你的生命是延長了嗎”
“嗯。”宗闕應道。
“或許是我昨晚給你的血太少了,才會造成隱性。”約爾思索道,“要不今晚再嘗試一次”
“如果你的血變成顯性,我可能就沒辦法再見到陽光了。”宗闕說道。
“可是我不放心。”約爾有些擔憂。
“再過幾年看看。”宗闕說道,“如果隱性不能延長壽命,再進行下一次。”
“好。”約爾答應了,只是看著面前的男人道,“可是這樣你就不能叫我啊,你又打我屁股,愛伯蘭,你不要覺得我是好欺負的有本事你再打一下”
宗闕看著他眸中的躍躍欲試,覺得有點兒頭疼。
符文撤去,莊園里的生活并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只是約爾在莊園之中的地位日益穩固。
不知道是誰傳出的消息,說是伯爵大人拒絕了貴族們的聯姻,是因為他已經有認定的伴侶了,而這么多年以來,他的身邊除了約爾,再沒有別人。
安靜的診療室相當的隔音,這里充斥著藥劑的味道,處處都是純白色。
躺在病床上的少年一身貴族的衣衫,看起來十分的脆弱純潔,他憂心忡忡的看著拿著聽診器,將其中一端貼在他的心口處的醫生道“醫生,我得了什么病”
“心臟病。”高大俊美的男人穿著規整的白大褂,看著面前可憐兮兮的貴族小少爺,冷漠的收回了聽診器道。
“會要命嗎”少年聞言,眸中溢出了眼淚,抓住了醫生的手道,“您要不要再檢查仔細一些”
“不用。”宗闕收回了手,無視了少年鼓起的臉頰道,“不會要命,但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治這種病。”
“卡,我有意見”約爾從病床上盤腿坐起,“我劇本上明明寫的是醫生借機診斷病人的肚子,說他的腰真漂亮,你怎么直接跳過了”
他補救都來不及
“這一段劇情我記得刪除過了。”宗闕面無表情道。
約爾的神情凝滯了一下,強詞奪理道“編劇覺得非常有必要,又給加上了,要不然劇情不流暢。”
宗闕看著毫不臉紅的少年,坐下跟他講述這段劇情的不合理性“這個時代的男性沒有子宮,不具備懷孕的可能性。”
“所以醫生會說我幫你把小寶寶取出來好不好。”約爾看著他道。
“他是單純,不是傻子。”宗闕說道。
“那不是被醫生的美色蠱惑了嗎,頭腦發昏,色迷心竅。”約爾看著面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眼睛都覺得挪不開。
明明只是換了個衣服,可是那樣面無表情的檢查身體,就是讓他牙齒發癢,心臟也發癢,這個孕不懷也得懷。
宗闕“”
“愛伯蘭”約爾拉著他的衣袖輕輕晃了晃,“懷吧。”
1314咔嚓拍照,自己寵的小吸血鬼,三觀碎裂也要寵到底。
劇情反復修改,直接翻訂了幾十稿,最后定稿時小血族的嘴巴都快撅上天了“我想的那么好的劇情”
時光匆匆一去五六年,莊園的墻壁被雨水沖刷的不得不翻新,漢妮和朱蒂已經嫁了人離開了莊園,巴羅管家的身體倒還筆挺,只是發絲間原本僅剩的黑發已經全白了,所有人的時光都好像在匆匆向前,只有莊園主人和他的伴侶好像還一直停留在五年前的模樣。
馬車套上,三匹駿馬被拴在上面,踢踏著馬蹄吃著草料,一應的日常用品被搬上了馬車,巴羅管家在門口等著,直到那一對不曾被時光畫卷抹去絲毫顏色的伴侶出現,打開了車門道“主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