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闕點下了聯系方式的復制,打開了聯絡軟件粘貼進去,修改朋友申請,發送了過去。
那邊通過的很快,頂著一個抽煙大叔頭像的聊天框跳躍您好,您是宗嗎
宗闕回復嗯。
1314默默閉嘴,什么設置都要容后再議。
五岳歸來我這邊提現有點兒慢,等我提現出來就還給你。
宗闕看著回復,思忖了一下回復道我不是小朋友。
元岳看著那同樣一片空白的頭像,以及簡單干練的備注,這個加他的號看起來也像個小號,但一般人即使是小號,也會隨意更換一些頭像偽裝一下,而不是這樣一片的空白。
頭像空白,簽名空白,資料空白,朋友圈也空白,回復簡短,看起來是個有點兒悶的人。
五岳歸來我知道你不是小朋友,但你砸的太多了,真的不用為了幾句話就砸這么多錢,這錢也是你辛辛苦苦掙的,一下子折進去一半不心疼嗎我還是還給你吧。
他打字的速度很快,大段的話浮現在了宗闕的面前,被他提煉出了兩個要點。
元岳按著自己在沙漠中奔跑的角色,等待著回復,消息上推,對方的消息仍然簡短。
宗不辛苦,不用。
元岳沉默了一下,不辛苦就是賺這些錢一點兒都辛苦,不用就是不用他還錢的意思。
十幾萬眼都不眨,元岳覺得自己見識淺薄了。
“闕總,下午的會還有五分鐘開始。”助理敲門進來說道。
“嗯。”宗闕起身,手機輕輕震了一下。
五岳歸來謝謝大佬gif。
畫面中的小人不斷磕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宗闕看了兩眼,收起手機走出了辦公室。
那邊再沒有回復,元岳看著那個簡單的備注,手指在鍵盤上跳躍。
宗大佬。
簡單明了,絕對不會認錯。
手機放在一旁,他的目光調轉在了屏幕上,卻看到了一片灰暗以及聊天框中的喧囂。
紫荊花雖然在沙漠里淹死是挺離奇的,但是你這么長時間不說話到底干什么去了
小笨熊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一朵石榴花是不是玩游戲時間太長,女朋友發消息了
牛油果能在沙漠里淹死,也是一種離奇的死法。
元岳看著自己灰暗的屏幕,人物雖然死了,但是周圍的草地和椰子樹卻是清晰可見的,而他是在綠洲的水里淹死的“我這應該算是污染水源吧,嗯死有余辜。”
棉娃娃思路十分清奇。
紫荊花死有余辜。
滿天星死有余辜1。
聊天框里不斷的重復,恨不得加上圓周率,充分證明了人類的本質就是復讀機和看熱鬧。
“好,接下來我們來看看會遇到哪一個圖。”元岳點擊保存了這張地圖。
雖然同是沙漠圖,但明顯不是同一張,上萬張圖全部按類劃分,即使重復死亡,也夠收集癖們收集很久了。
而元岳一天的歷程就是在不斷的體會著各種各樣的死法。
什么泥石流雪崩山體滑坡,被突然竄出的鱷魚咬死,被毒蜂蟄死,甚至見到了密密麻麻的茅蟻大軍,成群的獅子,在樹上攀爬的花豹,遇上這樣兇猛的生物,即使爬上樹也無濟于事,還有可能在上面看到撓著屁股的猴子。
一天在家的遭遇驚險離奇,體會了無數中死法,元岳卻玩的津津有味,直播間內在線人數也一直在緩慢的增加,聊天框里隨著他的反應,有的在做著指揮,有的在表達驚嚇,有的則在每一次他死亡時毫不留情的發出嘲笑的聲音。
犇這游戲看起來真的很好玩呀,畫質這么清晰,對設備要求高嗎
“不高,我這還是兩年前買的顯卡,當時也就花了一千出頭,畫質直接拉滿,一點兒都不卡。”元岳點擊查看著數據,對前沿的敬佩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