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運籌帷幄的大佬嗎”元岳仰頭看著他笑道。
他突然不怕碰這個人了,因為這個人同樣不討厭他的觸碰,喜歡他待在他的身邊嗎他也想待在他的身邊。
“這一方面不容易控制。”宗闕說道。
“感情要是能被理智控制,那就不叫感情了。”元岳笑道,“我現在相信大佬你以前真的沒有談過戀愛了。”
宗闕看著他臉上重新綻放的笑意,此時的笑不同于那日告別,此刻他是毫無陰霾的“你不也是第一次”
“我理論經驗多。”元岳說道。
“比如說”宗闕問道。
“比如說”元岳遲疑了一下,臉頰微紅,“比如說戀愛的前三個月是熱戀期,情侶會很喜歡黏在一起。”
“明白了。”宗闕說道。
元岳沒敢問他明白了什么,只是傾身擁在了他的懷里,聽著自己的心跳道“我覺得好像在做夢一樣,如果這是醉酒,我希望永遠都不要醒。”
“你醉酒的時候就是這么抱著的。”宗闕說道。
“嗯”元岳驀然抬頭,“什么”
“昨晚我去接你的時候。”宗闕對上他的目光說道。
“我還干了什么”元岳驚訝于自己的膽大包天。
“說抓住了,睡著了就會跑一類的話。”宗闕看著他紅暈欲盛的臉頰道。
“我我就是抓住了。”元岳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跑不掉了。”
雖然他一度覺得這條魚特別難釣,但是釣上了絕對不能讓跑了。
“不會跑的。”宗闕說道。
元岳笑意剛盛,就聽到了宗闕身后的開門聲,門被吸附,碰撞了一聲。
宗闕回頭,元岳也看了過去,就看到那炸著一頭頭發的兄弟訕笑的臉“你,你怎么在這兒”
“我怎么不能在這兒我也不能把你一個醉鬼讓陌生人直接帶走吧。”張磊的躡手躡腳變成了昂首挺胸,然后在對上宗闕的視線時道,“你們繼續,我上個洗手間,實在憋不住了”
他躥進了洗手間,元岳的臉頰緩緩蔓延上血紅,他以為只有他們兩個人,結果全被人看到了。
感覺會被嘲笑一輩子。
“有什么事想做”宗闕回眸問道。
元岳遲疑了一下,覺得男人好像無視了他的兄弟“他全都看見了”
“昨記晚也看見了。”宗闕說道。
元岳“”
他最近還是不要單獨見他這位兄弟好了。
“我先給我媽打個電話。”元岳看著他道,“游戲的話等我回去再玩吧,現在也沒辦法直播。”
“可以現買,我讓助理送一套過來。”宗闕說道。
“啊不用了”元岳下意識阻止道,“這樣太麻煩了。”
“你以后應該經常會過來。”宗闕松開他拿起了手機道,“用得上。”
元岳眨了眨眼睛,心里那種說不出的喜悅在醞釀著,經常會過來他們真的在戀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