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岳被人攬著,氣息包裹,臉頰直接紅透了,他關掉了耳機上的麥克風道“大佬你干什么”
“觀戰。”宗闕說道,“繼續玩。”
哪有人這么觀戰的元岳感覺自己屁股像著了火一樣,看向屏幕時聊天區又炸了。
紫荊花那小聲怎么感覺好像被親了一下。
小笨熊好像有衣襟摩擦哎。
朱砂痣你們到底在做什么,有什么是我們不能看的
元岳臉頰滾燙,打開了麥克風道“沒有親,你們不要亂說。”
與時俱進那你們干什么動靜那么大
六個六我好像聽到了另外一道呼吸聲,離這么近
“不要亂猜了,什么都沒有發生。”元岳握緊了鼠標,勉強壓住了心跳,跟上了小隊。
“你家大佬忙完了”蜀道聽著那瞬間乖起來的小聲,那一瞬間竟然有一種羨慕的感覺。
這小孩兒缺德又皮癢,偏偏技術好,性情也討喜,但有時候無法無天的有一種誰都治不住他的感覺。
而現在那所謂的大佬一出現,無法無天沒了,只剩下乖和軟了,這種反應明顯不是靠錢,而是真的喜歡時才有的反應。
“應該忙完了。”元岳握著鼠標,努力沉下心神,卻因為拋擲失誤,那顆差點兒扔在了腳底下。
“臥槽,兄弟,你往哪兒扔呢”
元岳手心微汗,手指都帶了微微的顫抖,卻被身后環著的人傾身按住了手,在對方察覺時將人爆了頭。
元岳回眸,對上男人平靜的神色,輕輕抿唇時手被松開了。
“剛才是失誤。”元岳看向了屏幕,他的技術倒沒有出問題,配合也打的很好,就是開始變得沉默寡言。
紫荊花大佬的威力是無敵的。
奔二青年我現在不想看游戲,我只想知道他們怎么回事。
奶嘟嘟冰冷冷的狗糧在我臉上胡亂的拍。
一局游戲結束,元岳因為差了蜀道三個人頭排在了第二。
靜音調試,元岳又關掉了耳麥,紅著臉看向了身后的男人,卻被輕輕托起了下頜,攬住腰身,呼吸與男人停在了咫尺之距,一時所有的話語都被咽了下去。
宗闕垂眸看著青年眸中的羞澀和緊張味道,扣住他的后頸吻上了他的唇,懷中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呼吸卻屏住了,唇上帶著輕輕的顫抖,心跳卻很快。
一吻分開,元岳看著面前的男人,輕輕抿唇,喉結吞咽,腦袋中還是一片的空白“宗闕”
“會覺得太快嗎”宗闕摩挲著他暈紅的眼尾道。
元岳輕輕搖頭,那種觸感很奇妙,這個人看起來很冷硬,唇卻是軟的“為什么突然”
“你是我的。”宗闕說道。
他不喜歡別人對他的人心存覬覦,這種感覺大約就是占有欲。
元岳對上他的視線,臉頰滾燙,手摸上了他的臉頰,嘗試著靠近,輕貼上了他的唇,被扶緊了腰時,心動的一塌糊涂。
只是輕吻,元岳屏不住氣時退開,看著男人直直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輕聲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宗闕思忖應道“嗯。”
他回答的直白,元岳唇角的笑意掩飾不住“他們只是朋友,我對他們一點兒意思都沒有,我我只喜歡你。”
“喂,人還在嗎”耳麥里傳出了聲音。
“有什么事說一聲嘛,不要突然消失,這會讓我們浮想聯翩的。”
“帶上你家大佬一起玩唄。”
元岳轉眸,聊天區可比能開麥的還要熱火朝天。
紫荊花已經三分鐘了。
苦茶子三分鐘夠干什么,起碼半個小時以后再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