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的寓意。”元岳輕輕甩著他的手笑道,“感覺跟你很像。”
“還有永恒沉著的愛。”宗闕說道。
元岳手指微頓,看著那金黃色的葉片,將其握入了掌心之中,如果可以,他想要將其永恒的握在掌心之中。
散步了半個小時,兩個人返回,那片金黃色的葉片落在了元岳的口袋里,他則拉著椅子坐在了男人的座椅旁。
“要看書”宗闕問道。
“嗯,昨天那一遭估計很熱鬧,等熱度降下去再播。”元岳說道。
“好。”宗闕應道。
別墅內仍然是安靜的,只是偶爾會響起青年詢問問題的聲音“我不太明白這一條”
“這種需要套用到具體的案例來分析”以及男人耐心的講解聲。
朝陽升起時歡呼雀躍的來,日暮西沉時依依不舍的走成為了元岳假期的常態。
而這樣的假期無疑是飛快的,在開學之后,他們見面的次數直接呈斷崖式下跌。
元岳的課很多,有時候直接從早上排到晚上,即使中間能夠空上一兩節,也不過是中午吃個飯就得回去,為了下午的精神,還得午休一會兒。
“我覺得談戀愛這種事對學生太不友好了。”元岳擁在宗闕的懷里說道。
他也沒有期盼天天見面,但是他們幾乎是三四天才能見上一次,甚至一周到頭只有周末能見,明明就在本市,卻談的仿佛是異地戀,他甚至難以理解那些真正異地的戀人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你父母那邊談的怎么樣了”宗闕問道。
他有耐心等對方再大一些,但他們的確聚少離多,青年的白天屬于學校和同學,夜晚卻不屬于他,兩個人的時間不協調,缺乏陪伴,時間久了會出問題。
“我父母已經發現我在看有關于同性戀精神疾病的書,他們比我還緊張。”元岳仰頭笑道,“我們有過一次談話,他們跟我說那不是一種病,只是性取向不同。”
他知道父母很愛他,所以也會擔心他們接受不了,可兩邊都是他愛的人,放棄哪個他都不愿意,只能一點一點去暴露,他已經做好了跟他們反復解釋這件事情的準備,但他的父母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愛他。
“我們結婚吧。”宗闕看著眉眼中都是暖意的青年道。
“啊”元岳愣了一下,“結,結婚”
“你不愿意”宗闕問道。
“沒”元岳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快的讓他猝不及防,“為什么突然提到結婚”
“告知父母雙方,你就可以住我那里。”宗闕說道。
元岳臉頰泛紅,他覺得他有點兒明白這個人不讓他留宿的原因了“現在就結嗎”
他有點兒缺乏心理準備。
“先見父母訂婚,籌備婚禮,禮服需要一年左右準備。”宗闕說道,“不用緊張。”
“哦”元岳的心微微松了一些,那種讓他渾身發麻的喜悅卻在翻涌著,“你真的想跟我結婚啊”
“嗯。”宗闕看著垂下眸的青年道,“沒做好心理準備”
“不是,我有點兒高興。”元岳的額頭抵在了他的肩頭。
不是有點兒,是很高興,雖然猝不及防,但是他曾經總是擔心自己想多的憂慮消失了,特別特別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