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悠悠的過去,黃昏的光線斜射入屋內,即
使是冬日,似乎也是暖洋的。
元岳在被子里翻了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看著漆黑的房間,困倦的閉上眼睛,又翻了下身,發現有些睡不著了。
“幾點了”元岳摸著床頭,沒找到手機,眼睛半睜的下了床,穿上拖鞋打開了房門,從黑暗踏入光明,眼睛一時有些睜不開。
但在睜開時他卻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朝他看過來的男人,一時找到了目標。
“醒了”宗闕看著從房間里走出來,滿臉困倦的青年說道。
“嗯。”青年打了個哈欠,走到了面前,懶洋洋的跨進他的懷里,頭枕在了他的肩膀上閉目養神。
他的發絲有些凌亂,但暖白的毛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柔軟的。
“沒睡夠”宗闕低頭看著窩在懷里的人道。
“睡多了,頭疼。”元岳閉著眼睛說道,“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你早上起早了。”宗闕放下了厚厚的圖冊,按上了他頭上的穴位。
“你連這個也知道”元岳睜開眼睛看著他道,“這能推測出來”
“你父母對這件事情很慎重。”宗闕說道。
“確實很慎重。”元岳閉上了眼睛,隨著腦袋上的按摩抱緊了男人道,“我們家來客人的時候是不能睡懶覺的,嗯不過我下午睡了這么久,晚上可能睡不著。”
“晚睡前出去散散步。”宗闕說道。
“你陪我去”元岳問道。
“晚飯后我得送你回去。”宗闕說道。
元岳睜開眼睛仰頭“為什么,我們不是訂婚了嗎”記
“只是確定,還沒有訂。”宗闕說道。
“哪有那么嚴格的”元岳說道,“我懶得動,我不想回去。”
“你父母會擔心。”宗闕說道。
今天剛去拜訪,對方讓人出來陪他吃午飯,晚飯后最好是送回去。
“我給我媽發個消息就行了。”元岳懶洋洋的說道,“以前又不是沒有在外面過過夜。”
“在哪兒”宗闕低頭問道。
元岳靠近了一些笑道“就是跟朋友出去夜貓,或者在朋友家玩游戲晚了就在他們家住了,我那個時候還是鋼管直,可沒有亂搞什么關系。”
宗闕看著他,摸了摸他的頭道“知道了。”
“嗯你就不好奇我有沒有跟別人在一張床上住過”元岳問道。
“住過嗎”宗闕問道。
“沒有,我睡覺淺,只能自己睡,我那些兄弟一個個呼嚕喧天。”元岳摸著他的臉頰笑道,“我們要么是通宵打游戲,要么是睡沙發,叔叔不用吃醋。”
宗闕看著他的眸色微動,懷中青年略微起身,靠近了他的耳朵小聲“叔叔我不想回去,你就收留我一晚吧。”
宗闕神色未動,青年自己的臉頰已滿是紅暈,窗外的光線不知何時變紅,映在他白皙的脖頸
處,好像讓那臉頰的紅暈都暈染開來了一樣。
元岳說完埋頭在了他的頸側,勇氣這種東西,一次更比一次強,可抱著他的人卻半晌未有動靜。
元岳試探的抬頭,卻被扣緊了腰身,臉頰被輕托起,鼻息交錯,迎上了男人落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