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是他
救了我,在查清楚之前,就先讓他留在我身邊吧。”虞云閱看向了面前的人笑道,“對了,今天我那個花瓶可能被扔出去了,能不能麻煩首領從倉庫里再給我取一個來”
龐鉦聽著他的話語,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道“可以。”
“這里人太多了,你們都先走吧,杜松,把宗醫生的臥室和研究室都搬到這附近來,免得他來回奔波,耽誤治療。”虞云閱說道。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龐鉦起身,走到門口停在了宗闕的身邊,手按上了他的肩膀,卻發現這個人比他高出不少時眉頭擰了起來,“好好照顧他,要是他出了什么閃失,我唯你是問。”
宗闕看向了他的手,在那力道加重時握住了他的手拿開道“這是醫生的本職。”
龐鉦掙開了自己的手,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帶著人離開了。
杜松去辦事,宗闕惦記著自己的培養皿,看向了床上的人道“我也先走了。”
“他真的會腹痛三天嗎”虞云閱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問道。
宗闕應道“嗯。”
異能者的手用力,足以捏碎他的骨頭,一旦手臂廢掉,再想行醫就難了,只讓他腹痛三天算是便宜他了。
“你倒沒想著殺了他。”虞云閱笑著說道。
“罪不至此。”宗闕說道。
面前的人話里應該給了懲罰,那個人如果真的動了殺心,他不會留手。
“我會看好他的。”虞云閱的手指繞著垂在身前的發絲笑道,“他目前對我還有用,可不能讓他死在你的手上。”
“嗯,藥快涼了。”宗闕提醒了一聲,轉身離開。
他的身影消失,虞云閱唇邊的笑意消失,眸色變得暗沉,窗邊發出聲響,虞云閱下了床,拉開窗簾打開了窗戶,看著那掛在墻上的人道“除了懲罰外,廢龐鉦一條胳膊,三天后送些補藥過去,讓治愈異能者給他治好。”
“是。”隱藏在夜色中的人驀然消失。
虞云閱拉上了窗簾,他倒不是為宗闕出氣,他只是不喜任何人當面違抗他的命令,事情還沒有做成,有些人還需要時時敲打。
至于宗闕插花不行,留個人在身邊解悶,確實比下棋有意思的多。
宗闕的臥室和研究室在幾個小時內搬到了離虞云閱的花室很近的地方,只是在第二天清晨虞云閱起床的時候,發現他花室里花盆少了一半。
他看向了杜松,杜松低頭道“副首領,宗醫生說你養的那些很容易跟其他植物相克,就讓搬走拿去入藥了。”
“那就再換些新的品種來。”虞云閱看著略有些空蕩的花房道。
公報私仇,那個男人還真是小心眼。
“副首領,宗醫生說您這里的草植太多了,放一半就行,否則容易影響健康。”杜松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宗醫生知不知道美好的心情也是養病的良藥呢”虞云閱坐在了沙發上,看著旁邊的草植笑著問道。
“他說他早餐后過來。”杜松將他的早餐端了上來道,也不知道這句話能不能讓首領消氣。
“為什么是早餐后”虞云閱問的時候聽到了心聲,卻還是在等著杜松的答案。
“他說您的早餐比較素,如果對面是美食,會更吃不下去。”杜松斟酌著用詞道。
原話是早餐對比,他會吃不下。
“既然這樣,以后宗醫生的飯菜就做的跟我一樣吧。”虞云閱看著面前清淡的飲食笑道。
杜松愣了一下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