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聽他的話。”虞云閱抬頭看向了一旁的杜松笑道。
杜松錯愕了一下,低頭端起托盤道“你要是不想喝”
“君子一言。”宗闕提醒道。
“我不是食言的,放下吧。”虞云閱說道。
“是。”杜松重新將托盤放下。
藥汁濃郁,因為送來的快,還有些燙,虞云閱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摸著碗沿看著對方取下了圓珠筆正在書寫的男人。
不管怎么說,這個人認真工作的樣子的確很養眼,如果真的死了,他也會覺得很可惜的。
“按照這個方法去制一份糖。”宗闕將紙整整齊齊的撕了下來,遞給了一旁的杜松道,“每次吃完藥可以吃一顆。”
“好的。”杜松接過,想要離開時看了虞云閱一眼,靜等著他的吩咐。
“宗醫生不是覺得我不怕苦嗎”虞云閱笑著問道。
宗闕覺得他不怕苦,但減輕一絲苦澀也是好的,即使是他,也并不喜歡苦味留的太久,難道是不喜歡甜味
他將要開口,虞云閱打斷了他的話吩咐道“去按照這個方法做吧。”
他已經很久沒有品嘗到甜味了,即使是銀耳湯,里面也沒有人敢放糖。
杜松有些錯愕,卻還是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我吃這個糖沒關系”虞云閱問道。
“一天只能吃三顆,多了會造成負擔。”宗闕覺得他應該是喜歡甜味的。
“你覺得我是那種管不住嘴的人”虞云閱撐住額頭笑著問道。
宗闕看了他一眼道“該喝藥了。”
是。
虞云到了他的想法,那一瞬間覺得還不如不讀“糖還沒有做好。”
“三天后才能做好。”宗闕看著他扶著碗沿瞬間停頓的手指,覺得他果然是想吃糖的。
到時候做好的糖不能全部交給他,得一顆一顆給。
虞云閱抿起了唇,看著對面的男人,覺得對方也很肆無忌憚,明明知道他能讀到,還敢這么想“那能不能等糖做好了再吃藥”
“我可以讓你暫時失去味覺。”宗闕看向了自己的針袋道,如果實在怕苦的話。
“不用了。”虞云閱端起了藥碗笑道。
他有一天說不定會被這個人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