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闕抬眸看了一眼,對方明顯不太習慣西裝那種束身的衣服,但一舉一動都帶著謹慎,只是眼下發黑,眼白發黃,陽氣外泄,腎虛虧損,肌肉無力,縱欲過度。
虞云閱原本看著畫冊,托著腮的手驀然捂住了唇,身體輕輕顫抖,宗闕看過去時發現他正在低眉淺笑。
“副首領。”來人看了一旁的宗闕一眼,低頭問好。
“已經安排妥當了”虞云閱斂了笑意輕輕抬眸道。
“今天過來向您匯報詳細的內容。”來人又看了宗闕一眼,發現不是任何熟悉的人。
“他是自己人,你盡管說。”虞云閱看了宗闕一眼,眸中溢著笑意。
他通過讀心,多少知道這位手下沉迷女色,雖然沉迷,但來往的也都是自薦枕席的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也不算越界,但宗闕判別的方法卻比他簡單明了的多。
“我吃好了,先走了。”宗闕吃下了最后一口食物,將碗碟整理好起身道。
這里的話明顯不適合他聽,留在這里還不如去做自己的事。
“送完東西記得回來。”虞云閱在他的背后說道。
宗闕腳步停頓了一下“嗯。”
他果然又找到了新的樂趣。
虞云閱輕輕抿住了唇邊的笑意,在男人的背影離開,再也聽不到他的心聲時看向了面前的人,眸色帶了些許冷淡“說吧。”
“是,我們在西區發現了雷霆的殘部,已經追蹤上了他們的去向,其他勢力也在追蹤,將沉的人也有蹤跡,但尤為謹慎。”來人說道,“預計他們不會出西部,很可能跟那一片的洛河組織結盟,我們的暗哨已經布下,就等馮延出關。”
“恐怕不止是結盟。”虞云閱靠在了沙發上道。“您的意思是他們會清除那一片勢力”來人問道。
“雷陽都不是馮延的對手,他的殘部更不是。”虞云閱輕輕斂眸道,“洛河中最強的異能者不過五級,不會是殘部的對手,他們現在只想隱藏,讓你手下的人不要輕舉妄動,通過影閣,按下其他組織的行動。”
“是。”來人低頭應道。
“還有,這件事記得向龐鉦匯報。”虞云閱說道。
來人繼續應道“是。”
“還有”虞云閱抬眸看著很是恭謹的人停下了話頭,在對方有些迷惑的抬起眸時打量著他的眼睛,確實跟宗闕想的一樣,只是其他的他就看不出來了,“你雖然現在身邊的人不少”
“首領,屬下絕對沒有異心”來人說道。
“不是這個,你身邊女人不少,但也要注意節制。”虞云閱看著他局促不安的神色道,“太沉迷那種事,不僅對身體不好,有時候還會耽誤事的。”
“是,我回去就將那些人都遣散。”來人說道。
那種事雖然重要,但比不上首領賦予的權力和信任,首領的手眼通天,一旦違拗其心意,他這個位置就有可能換人。
“也不用這樣。”虞云閱看了他一眼,輕輕垂眸笑道,“只是需要查一下你的那些女人,悄悄的查,別驚動任何人,能明白嗎”
“您是說”來人有些了悟,低頭道,“屬下明白。”
“嗯,去做吧。”虞云閱說道,“杜松送他去龐鉦那里。”
“是。”杜松轉身道。
花室的門打開,兩個人一前一后出去,卻在門口見到了不知何時等候在那里的宗闕。
“宗醫生,副首領在里面等您。”杜松讓開了門口道。
“謝謝。”宗闕合上了實驗資料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