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在脖子上。”那道聲音說道,“主人,您的心動搖了,要我解決掉他嗎”
“不用,別對他動手。”虞云閱制止道。
“是。”那道聲音說道。
虞云閱在床上翻了個身,枕在發絲上看向了窗外,手指輕輕摩挲笑道“幸好他是個普通人。”
他沒辦法解決掉他,又不能讓他離開,那就只能留在身邊了,既然舍不得他的溫暖,那么不管他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罷,只能留在他的身邊。
只是怎么讓他留下,他得好好想個辦法。
宗闕守了半夜,卻也不算太困,不過是睡了兩個小時就蘇醒了,為了避免生物鐘顛倒,洗過臉,精神也恢復的差不多。
他的臥室距離花室不過一個走廊的距離,宗闕看了看時間,提起藥箱進了花室時,昨晚命懸一線的青年已然坐在窗邊翻閱著畫冊了。
他的脈象已經趨于平穩,早上也有乖乖喝藥,只是宗闕不管是昨晚還是今日把脈吃飯時都沒有看見杜松的身影。
“他被我派出去做任務了,你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見到他了。”虞云閱托著腮看著他笑道,“你倒是很關心他。”
“你日后生活起居由誰照顧”宗闕看著他的笑顏問道。
原世界線中主角受何初就是在這一戰之后進入心盟,又因為免疫異能的特殊性被留在了虞云閱的身邊,源源不斷的往外傳遞著消息,但從現在來看,他所傳遞的消息正是虞云閱想要讓他傳遞出去的,那么杜松是不是也是同樣的情況
那個人只是看起來很忠心,以對方的讀心術很輕易就能讀到杜松的內心,但還一直把他留在了身邊。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虞云閱輕嘆了一口氣笑道,“如果你是我的對手,那一定是我今生遇到的最可怕的敵人,幸虧你對權力沒什么野心。”
“你對權力也沒有什么野心。”宗闕說道。
“因為唾手可得嘛。”虞云閱笑道,“不過杜松沒了,我需要招募一個新的照顧我起居的人,得給其他組織留足準備的時間,在這之前,能不能先拜托你”
“嗯。”宗闕應道。
其他組織準備的時間,不論哪一個派臥底來,都會走上跟杜松同樣的道路。
午飯用過,湯藥喝盡,宗闕在他的面前擺上了清水,放上了一枚艷紅的糖果。
虞云閱剝開糖紙,將那小小的糖放入了口中笑道“看來我以后都不能得罪你了。”
“嗯”宗闕有些疑惑。
“你現在可是真正掌握我糖罐的男人。”虞云閱笑道。
“吃糖會開心嗎”宗闕看著他眼角眉梢透出的愉悅問道。
如果糖果能讓他開心,或者可以加量。
“當然。”虞云閱托著腮笑道,“但加量你不會是想謀害我吧”
宗闕“”
“跟你開玩笑的,我們出去散步吧。”虞云閱看著窗外道,“今天天氣不錯。”
“早上沒出去”宗闕看著外面多云的天氣道。
天氣不熱,這會兒出去也沒關系。
“自己一個人散步多無聊。”虞云閱起身說道。
“稍等。”宗闕進了他的衣櫥,拿上了外套和坐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