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說很重要的事。”宗闕看著他染上了血氣的唇,扶著他的腰手輕動,卻被青年貼近了唇笑道,“你想的,我聽到了,只是親吻還在承受范圍內對吧。”
宗闕扣住了他的后頸,深吻上了他的唇。
外面一片混亂忙碌,這里卻溫情脈脈,虞云閱的環著他的肩膀,宗闕則扣住了他搭在肩上的手腕。
一吻分開,兩個人氣息都有些不穩,呼吸交錯,宗闕還好,虞云閱卻是滿面紅霞,心臟跳的飛快“哪有人接吻的時候還把脈的”
“你吃糖太多了。”宗闕松開了他的手腕,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發絲。
很不錯的觸感。
“可你想的不是這個”虞云閱輕輕側頭,跟他呼吸交錯著輕聲笑道,“你明明想的是很甜,舍不得分開,要是身體沒有這么差”
他的話沒說完,被宗闕吻住了唇,輕吻分開,虞云閱靠在了他的懷里笑道“好,我知道也不說出來,免得小金絲雀惱羞成怒。”
宗闕擁緊了他的腰身道“你這次有幾成把握”
“九成。”虞云閱枕在他的肩膀上平復著心跳道,“龐鉦是很自大的人,他不會允許這件事違拗他的心意。”
尤其是被激怒的情況下,又覺得自己完全掌控了心盟,還被下了毒遭了暗算,只會不遺余力的想要找到宗闕的蹤跡,精銳盡出,很多深埋的人都能挖掘出來。
雖然用讀心術會省心很多,但心盟的人太多了,想要從幾萬人里去篩選那一刻的心聲,連他也受不了,而這樣的方式簡單又快捷。
當敵人膨脹的時候,就是滅亡的時候。
“你確定陳說不會朝心盟動手”宗闕一直在思索陳說突然對緘默發難的原因,一個是因為祁洧死了,但現在直接暴露實力,其實是讓長安過早的成為眾矢之的。
心盟的內亂剛開始看起來會是誘敵,但是一旦時間門長了,就會被人察覺是真正的內亂,陳說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但我還活的好好的。”虞云閱抬眸看著他道,“我病重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忌憚,更何況我現在已經在好轉,好多人應該恨死你了。”
“那是他們的不愉快。”宗闕說道。
只能恨而不能做什么,對他沒有任何損失。
虞云閱勾起了唇角笑道“是這樣沒錯,不過有之前緘默的覆滅,未來和影閣不會放任它再對心盟下手。”
“很多人都不希望有和平的局勢。”宗闕看著他道。
七大組織只剩其四,還有一個將沉躲在暗處,三大組織如烈火烹油般覆滅,如果就此沉寂下來,再想挑起爭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沒有和平,那么所有的線都指向了同一條路。
“龐鉦會叛逃。”虞云閱跟他對視笑道,“他曾經掌握心盟,又被驅趕,當然想報復我,得到我,他當然會跟陳說聯手,成為他的工具。”
宗闕看著他的目光,知道他在試探,試探他知不知道陳說的異能。
“我又不能直接問,誰知道問到哪里不該問的,你這只仙鶴就飛了。”虞云閱笑道。
“這個可以直接問。”宗闕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