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嘗試的握住,對方的手很是修長好看,但帶著些不是很健康的微涼。
這樣的人真的跟江哥和彭哥他們說的一樣嗎他明明笑起來溫和漂亮的像一位知書達禮的公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惡人。
“我會盡力做好的。”何初說道。
“餐盤端下去吧,我去休息一會兒,藥送到我房里來。”虞云閱收回了手說道。
“好的。”何初收拾著碗碟,端起出了花室,剛走到了長廊的盡頭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就看到了守在那里攔路的人。
“你們都說了什么,完整的重復一遍。”那人說道。
何初步伐停住,看著面前兇神惡煞的人,覺得心盟內的情況真的不像江哥他們說的那樣,虞云閱明顯處于不少人的監視之中。
臥室的門從外面打開,宗闕坐在沙發上沒動,那進了房門的人小心側身進入,直接掩上了房門笑道“真不乖,你就不怕我帶別人進來”
宗闕看著他道“你不會。”
他籌謀了這么久,不會在這個時間段為了樂趣去賭。
“真是不好玩,可惜龐鉦還沒有醒。”虞云閱走到了床邊,掀起了一側的床幔固定住,坐在了床榻上笑道,“整個心盟也就他敢闖我的臥室了。”
宗闕的目光定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沒有醒。”
計謀是計謀,他并不喜歡那個人對面前的人明目張膽的示愛,那種視為所有物的心態很不討喜。
“嗯”虞云閱起身靠近驚訝道,“所以你這是吃醋”
“不是。”宗闕抬頭看著面前的人。
那個人很好解決,如果不是他在計劃之內,這一次絕對不是中毒昏迷那么簡單。
既然能解決掉,就不存在吃醋的情況。
“你這個邏輯”虞云閱笑道,“明明就是吃醋,還嘴硬不承認。”
宗闕不跟他申辯“接下來要做什么”
“當然是休息養病。”虞云閱看著他,輕輕斂眸笑道,“誰讓龐鉦現在還處于昏迷狀態,一切只能等他醒來再說,你給他下的毒多久能醒”
“三天。”宗闕說道。
“所以啊。”虞云閱彎腰拉住了他的手笑道,“為了避免我們現在無所事事,跟我上床”
宗闕抬眸,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什么都猜的到,你的人生不會很無聊嗎”虞云閱說出了后面的話,“睡午覺。”
“不會。”宗闕起身,掀起一側的簾幔上了床。
他的性情和生活或許在一些人看起來很枯燥,但對他自己而言剛剛好,人生最完美的狀態就是平和,而這已經是很多人可遇而不可求的了。
“嗯”虞云閱坐在了另外一側,傾身過去時被對方很自然的伸手抱住,他的手點在了對方的唇上笑道,“不好意思,有我在,你生活每一天都會充滿驚險和刺激的。”
1314默默圍觀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宗闕拉上了一旁的薄被,掩在了兩個人的身上道“睡覺。”
是這個人的話,沒關系。
虞云閱放下了手指看著他,氣息輕輕靠近,啜吻上了他的唇“你是不是故意在想一些我想聽的,然后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