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會談,宗闕并不多言,而兩位首領之間打的機槍,即使是跟隨的手下也沒有聽懂幾句。
“你之前一直不出手是因為結果不如你所愿”虞云閱邀請她坐下時問道。
“的確,我沒有作為你棋子的興趣。”傅寧的手放在了會議桌上,輕輕敲擊著。
如果不是有實在誘人的利益,以及她所看到的結果的變化,她也不想將自己的內心完全展露在另外一個人的面前。
被虞云閱知道異能是一件極危險的事,她一直避免跟他碰面,但現在被大勢裹挾,必須向前。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化的”虞云閱的眸光從宗闕的身上劃過。
傅寧的目光也落在了宗闕的身上,這個人沉穩俊美,即使是站在虞云閱的身側也毫不遜色,曾經預知的未來讓她輾轉反側,寢食難安,但即使從結果去尋摸其中的蹤跡,就像是根據棋盤上的結局去推導過程一樣,讓人眼花繚亂,牽一發而動全身。
但從某一個節點開始,曾經預知的未來在發生改變,一點一點的在扭轉著,直到上一次的預知,曾經的斷壁殘垣消失,一片和平安樂的景象,而這局棋的執棋者也浮出了水面。
“關于最初未來派人刺殺您伴侶的事情,我深感抱歉。”傅寧笑道。
那個節點就是宗闕進入心盟的時間。
雖然她最初對于手下殞命也很憤怒,但想要從虞云閱的身旁殺人,難于登天。
他們派人刺殺,宗闕反殺,為了大勢,有些事情就此揭過是最好的,只是需要她給出一個態度。
虞云閱眸光微斂笑道“道歉的事我接受不算。”
傅寧知道他動殺念了,虞云閱這個人就是不好相處,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把他收拾的這么妥帖的。
傅寧輕聳肩,看向了宗闕道“之前的事情確實很抱歉。”
宗闕開口道“沒關系。”
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為了進一步合作,彼此都要各退一步。
“那么接下來影閣的事你打算怎么辦”傅寧看向了虞云閱問道,“陳說不會貿然對你動手,但他一定會試圖削弱跟你聯合的力量,我這么明目張膽的來,他會對影閣動手。”
“影閣的人已經撤離了,那是一座空樓。”虞云閱眸中閃爍著愉悅,“一座埋葬馮延的空樓。”
“馮延我一直沒有找到他的蹤跡,是陳說控制了他”傅寧問道。
她從夢境中看到過后來的馮延,只是那個人已經雙目無神,不知道是被誰所控制,她一直以為是虞云閱。
“當然,陳說的能力是催眠。”虞云閱提醒道,“你要是碰上傷重的時候,最好離他遠一點兒。”
傅寧手臂上的汗毛有一瞬間豎了起來,被人徹底控制,失去自我,只能聽憑擺布,意識居住在軀殼之內,卻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行動,那種感覺比死了還要難受。
催眠。
雷霆閃爍,那道身影借風力浮空,在無數人的潛藏跟隨下破入了影閣的樓群之中,玻璃破碎,四處雷霆連接,就好像能夠接引到天上的雷霆一樣。
烏云翻滾,火焰和雷霆齊齊焚燒著樓群,四處造成著破壞。陳說現在遠處的高樓上眺望著“真是一件不錯的兵器。”
“我們布局了這么久,影閣跑不了。”站在他身后的人道。
樓層在不斷坍塌著,異能者們包圍闖入了影閣的大樓之中,陳說在鈴聲響起時接通了通訊道“喂,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