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篝火到天明,有了那枚戒指,另外一具尸骸也有了目標。
那一具男人的骨骼是在一座小屋里找到的,他就那么靜靜的躺在破碎的地板上,手上抓握著一截長出了枝丫的木頭。
尸骨收攏,合在一起火化,骨灰連同兩枚戒指一起放進了骨灰壇中,放進了虞云閱的空間紐里只等回去之后安葬,而剩下的尸骸則全部被掩埋入土,立碑無名。
車子駛離,虞云閱看著后面倒退的路,渾身都有些懶洋洋的“宗先生。”
“嗯”宗闕應道。
“沒什么,我就叫著好玩。”虞云閱笑了一下,懶懶的看著窗外。
同樣的景色,他卻發現這個世界原來這么美好,一花一木看起來都如此的順心如意。
虞云閱變了,自從他外出回來以后,整個人都好像變得輕松寬容了起來。
這一點不僅傅寧發現了,連江沉都發現了,這個人的身上沒有了從前逼人的鋒芒感,那份笑容好像也真切了起來。
就是越變越懶了,對于心盟的事完全成為了撒手掌柜。
江沉對此只覺得這個人受了什么大刺激,但按照何初的話說“虞首領渾身好像都在發光。”
他不再像是從地獄之中爬出一樣擇人而噬,而是好像真正的活在了這個明媚的世界上,寬容的讓江沉覺得害怕。
“你盯我這么久不怕小何初生氣嗎”虞云閱驀然抬眸,看向了那不斷看著他的男人笑道。
他雖然氣量大了那么一點兒,但一直腹誹就有些過分了。
何初正從樹上摘著桃子,聞言道“不會啊,不過江哥你不要盯虞首領太久,宗先生會不舒服的。”
江沉那一刻有口難辯“我我對他不感興趣”
何初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虞云閱唇角勾起,輕嘖了一聲“原來還不知道呢,進度真慢。”
“這叫慢工出細活,細水流長才能更長久。”江沉說道。
“自古流的長的,存在時間久的都是大河。”虞云閱本是笑語出聲,卻是驀然耳尖微動,灼熱的氣息落在那里,落在畫冊上的手被看不見的手扣住了。
江沉被懟的啞口無言,覺得自己之前想的什么改變都是錯覺的時候,卻見那原本坐在桃樹下的人驀然合上了畫冊起身道“桃子小心存放,我先回去了。”
“好。”何初應道。
江沉看著虞云閱離開的背影,覺得有些莫名,這就好像吵架吵了一半,對方突然毫無征兆的撤了。
“嘖嘖嘖”傅寧拋著一顆桃子,看著那道身影一幅了然于心的樣子。
那一刻江沉覺得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虞云閱的身影匆匆進了花室,將畫冊放在一邊時已被那看不見的身影擁住。
“喂,不準隱藏心聲。”虞云閱摩挲著環上了他的脖頸,被抵在門上吻住時有一種莫名的無措感。
深吻曖昧,一吻分開時虞云閱輕輕沉著呼吸,臉上已熱,他知道自己的神情會被對方看到,但是卻琢磨不透對方的,那種羞恥又刺激的感覺直線上升。
他的后背被扶住,被那看不見的人抱起,身體浮空,他心神一顫摟住了對方的肩膀道“有本事你在外面玩。”
原本走向室內的步伐停滯了一下,走向了那以往對弈的沙發處。
“真有本事。”虞云閱笑著稱贊道。
花室的門掩了很久,守在門口的護衛看著虞首領進去,隔了一段時間打開時卻看到了宗闕出來的身影。
他去了又回,帶回了食盒,花室的門再度關上時,兩個護衛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迷惑“你之前有看到宗醫生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