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宗闕看著他眸中閃爍的光芒應道。
青年的年齡在增長,也在努力的撐起這個家,他總是將自己放在大人的位置上,其實一直還是個孩子,而那個孩子從來都沒有長大過,因而對所有的事物都表露著新奇和興趣。
“有賣棉花糖的,走走走。”相樂拉上了他的手臂。
“我不吃。”宗闕說道,“給自己買就行。”
“我沒問你吃不吃。”相樂走到攤前道,“老板,要兩串棉花糖。”
宗闕“”
挺記仇。
宗闕的高中開學時兩個人是騎著自行車去的,宗闕在前面騎,相樂則坐在了后面的坐墊上,鈴聲穿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進入了那座校園,也吸引了剛剛進入校園的學生們。
宿舍雖然不錯,但宗闕住的近,直接選擇了走讀,他的入學輕車簡從,只是從報名到進入教室,一路都少不了學生們的瞻仰和圍觀。
“那就是宗闕啊”
“文城那個滿分真厲害”
“哪個是”
“那個那個,不太愛笑的那個,旁邊那個好像是他哥。”
“真厲害,滿分怎么考的呀”
“聽說他才十二歲。”
“你不覺得他長的很好嗎”
這樣的議論聲相樂已經習慣了,而這次送少年了第二名很遠的分數,這讓很多人不可置信,可看到他的試卷,卻又不得不佩服。
競爭的氛圍一直存在,甚至有人直接向宗闕宣戰,而即使晚自習結束的早,也有很多學生久久不愿意離開,在那里刻苦攻讀。
“我能向你借一下筆記嗎”戴著眼鏡的女生謹慎問道。
“哪一門”宗闕抬眸道。
“物理。”女生說道。
在所有同學的目光中,他將筆記遞了出去,而在那之后,他的筆記就被借空了,人緣也好了起來,原本像是扛著一股勁的人也樂意拉著他一起去吃飯打球。
“我剛開始以為他不愛理人,后來才發現,他就是缺乏面部表情。”
“可不是,我剛開始還想著不就考個第一,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下次也能,后來發現他上去就不下來了。”
“你到底怎么學的”男生看著那正推著車子的人問道,“你是不是偷偷在家里用功了”
“嗯,每天看書到深夜。”宗闕取下了車鎖,坐了上去道。
“我就知道。”男生嚷嚷道,“你給我們留條活路吧,什么時候把位置讓我坐坐”
“不行。”宗闕踩住了腳蹬道,“我哥喜歡第一的獎狀。”
男生們“”
自行車遠行,兩個人騎車緊趕慢趕的追了上去“等等我們。”
宗闕這里沒有太大的變數,相樂入駐這座城市卻不算順利,他在宗闕入學之后先去考了駕照,能夠自由上路之后也在輾轉于這個城市。
這里很多新鮮的東西運到縣城確實能賣出不少錢,但即使他在縣城的超市輻射周邊,幾乎快要將那里的客源全攬,在省城卻很難打開自己的市場。
因為這里小型的商店,大型的超市都有,優越的地段早就被人選走了,雖然城市還在不斷的擴建,可他即使跟這里的人產生競爭,也沒有太大的優勢,而這樣的不確定性,也讓相樂久久不敢下手。
因為他能利用的資源很少,即使縣城的一些地皮被轉手出去,手里聚攏了資金,相樂的性情也是以謹慎為先的。
周末的時候宗闕在寫著作業,青年則坐在另外一邊不斷寫著自己的計劃書,寫好了,放棄,然后再重寫。
宗闕寫完作業收拾好后拿過了他的廢稿,青年讀過很多的經濟書,寫的很有章法,只是對未來的推測仍然不足,他自己似乎也覺得不可實行,所以一直在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