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眼睛還帶著微紅,嘆了一口氣道“我們把它埋了吧。”
“嗯。”宗闕幫忙找來了布。
城市里這么大的狗不好掩埋,還是被送去火化,連同它的狗窩一起火化,埋在了后院。
青年沉默了很多天,家里也安靜了很多天,他們前往首都的東西本來一直在收拾著,但某一天宗闕卻發現他在將其中的東西取出來。
相樂面對他的目光時嘆了一口氣道“闕寶,我不想去首都了。”
他很怕分別,但必須適應分別,他曾經擁有的東西不多,他真的很怕到跟隨到最后只剩下他一個人。
“你怕我們分開”宗闕看著他道。
“你以后總是要結婚的,會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相樂看著他道,“我不能一直跟著你。”
“可以一直跟著。”宗闕握住了他的手臂,直視著他,對上青年看過來的視線,深吸了一口氣斟酌道,“即使我以后會結婚,我們也可以住在一個院子里,我們不會分開,你別丟下我。”
即使用上手段,他也必須驅散他的恐懼和不安。
相樂看出了他的認真和謹慎,伸手摸上了他的頭眼睛濕潤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說這樣的話了。”
他一直害怕一個人,這是從大黑去世之后意識到的,但他忘了面前的少年或許也會因為他的心情而惶恐不安。
“我們去首都之前,返鄉去看看吧。”宗闕說道。
遠離了故土,其實是會不安的,當身邊的牽扯失去,就會感覺自己像是無根的浮萍,這種情緒一直深埋,只是因為熟悉的人和事還在,所以一直沒有爆發,但前段時間的事是個導火索,他們離開故鄉的時間太久了。
“好。”相樂點了點頭。
在去往首都之前,他們坐上了返鄉的火車,在人聲鼎沸中上了車,坐在窗邊聽著哐哐運轉的聲音,看著過路的風景。
“吃瓜子。”相樂抓了一把瓜子放在了宗闕的面前。
宗闕接過,隨著火車的鳴笛聲,青年的神情肉眼可見的輕松了起來。
“縣城現在變化可大了。”相樂剝著花生道,“就是不知道鎮上變成什么樣了”
“老房子沒拆”宗闕問道。
“拆了。”相樂感慨道,“那么好的房子,說拆就拆,聽說全蓋成了小樓,我覺得還是院子住的舒服,也不知道首都還有沒有院子。”
“首都院子比小樓貴。”宗闕說道。
“這倒是稀奇。”相樂笑著問道,“為什么”
“因為比較古老,算是古建筑。”宗闕說道。
“那估計不好買。”相樂將剝好的花生分給了他一半笑道,“沒關系,大不了買樓房,你結婚的時候咱們住對門,有孩子我也能幫你帶。”
宗闕“”
“闕寶長的這么好看,生下來的孩子一定特別漂亮。”相樂暢想道,“一定軟乎乎的,就跟你小時候一樣可愛。”
不可能,宿主第一可愛,不存在并列這回事1314反駁道。
宗闕捏碎了手里的花生,看向了窗外呵
1314頓時不知所措,審視了自己的話后安靜如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