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點兒慌。
“你忍不住。”宗闕說道。
正是熱戀期,又總是毫無顧忌的膩在一起,怎么可能時時心如止水。
“你瞧不起誰呢”相樂這就有些不服氣了。
他怎么就忍不住了,他可是二十多年都沒往那方面想過。
宗闕手上一頓,開口道“我忍不住。”
相樂神色一頓,心底的熱意泛起,呼吸又有些不暢了。
“我想要你。”宗闕靠近,親了一下他的唇道,“不好好調養會很難受的。”
相樂手指微微收緊,眸光輕輕別開道“知,知道了”
他也不是不想,但年輕人的直白真是讓人招架不住,所以他是被迫的,才沒有想要用那種東西。
栓劑做好,兩個人回房了一趟,相樂被抱出來時連脖子都是紅的。
“我自己可以走。”相樂待在他的懷里說道。
“嗯。”宗闕應了一聲,直到坐在沙發上都沒把他放下來。
“我們家沙發是不是該換了”相樂有些自暴自棄的靠在他的肩頭道。
這樣抱著是很不錯,但他倆不能長一塊去。
“嗯。”宗闕應道,“過了元旦我們可以去挑一款新的回來。”
“元旦”相樂想起了這茬,“對了,元旦我們要去吃飯。”
“你真的想融入那個家里”宗闕單刀直入的問道。
他們一路走來沒什么拘束,相婕的家庭看起來是和諧的,從她的狀態和性情上能夠窺見一些,但那樣的家庭不僅僅涉商,從那一代走過來的長輩多少會有些代溝。
一旦融入那個家庭,就有可能受其約束,或者不受其約束,這樣的性向就很難被他們接受,原世界線中宋人杰和喬帆在一起,也是經歷過一番磨難的,首先喬帆的爺爺就堅決反對這種事情,即使講通道理,對方也無法理解,不能接受。
“也不算是融入,我媽對我還是不錯的。”相樂看著他平靜的神色,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頰笑道,“闕寶好久都不讓我碰你臉了我就說你很在意。”
“嗯,很在意。”宗闕握住了他的手腕道。
“我都這么大了,也能獨立自主了,也不可能真的去加入那個家庭,只是去認認人。”相樂看著他笑道,“一起吃個飯,也去見見我弟咳,就去見一面,你跟他年齡差不多,可以當朋友,我跟我媽也只是往來,逢年過節走一走,但他們現在已經無法干涉我的決定了。”
他們有血脈在,但終究隔了這么多年,可以聯絡感情,但無權干涉他的人生,如果彼此不滿意,也可以不再聯絡。
對于這段重逢,相樂珍惜,但也可以放手,因為跟他一起走過來的是宗闕,只有宗闕能夠置喙和干預他的人生,其他人都是越不過他的。
他會不安,他們家闕寶也會不安,他們相互取暖,當然要讓他心安。
宗闕將他攬入了懷里,沉聲道“抱歉,是我小氣了。”
“這種情況小氣才是正常的。”相樂看著他笑道,“要是闕寶你的親人找過來,我也小氣。”
“我沒有親人,只有你。”宗闕說道。
“我知道。”相樂摸著他的臉頰笑道,“元旦后我們買了沙發去哪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