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們這樣會不會磨破皮啊”相樂在親吻停下時摸著他的臉頰輕聲問道。
宗闕“不會,人體沒有那么脆弱。”
“人體可真神奇。”相樂跟他躺在一處小聲說著話,明明嘴唇用來吃飯都不會有什么感覺,可是親吻卻讓人那么上癮。
“困嗎”宗闕拉上了被子看著他問道。
青年穿著暖白的睡衣,看起來柔軟又舒適,眸光中有些純粹的愛意,染著些許朦朧,卻能夠將情緒傳遞過來,讓人想好好愛惜。
“不困,精神特別好。”相樂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鼻梁,然后墜到了唇上。
這種感覺應該叫心潮澎湃,完全壓不住的。
宗闕說的沒錯,他就不可能忍得住,因為感情完全就不受理智的控制,只有心臟滾燙的跳動不停的告訴他,喜歡他,喜歡他,喜歡他
宗闕握住了他的手指,靠近時被制止了,青年紅著臉頰道“不能再親了,會出事的。”
“我有分寸。”宗闕吻上了他道。
室內暖融,外面冷風呼嘯,1314本該看著溫暖的室內,因為這是多么溫馨的一個家,但它卻在看著外面樹枝上停留的麻雀和飄落的樹葉,因為它覺得自己就該在這里
它曾經以克制為美德的宿主成功的丟掉了他的美德,證明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才是永恒的真理,還讓昨天還在擔憂的它暴吃狗糧,而屋里沒有它的容身之地。
寒冬麻雀不少,很多已經還巢了,但總會遺留那么幾只,或是單只站著,或是兩只親親密密的擠在一起,夫妻雙雙還巢,擠在一個窩里
天地這么大,肯定有宿主的容身之地,但沒有單身統的
相樂的身體還是有些受了第一次的影響,老老實實的在家待了幾天,宗闕除了每天晨練和買菜,其余的時間都在家陪他。
“這臺相機我是讓人從國外訂購的,說是最好的。”相樂準備的生日禮物在茶幾上遺落了幾天終于送了出去,“你能看出好壞嗎”
“確實是頂配。”宗闕研究著各項性能道,“謝謝。”
“跟我還道什么謝喜歡就好。”相樂笑道。
宗闕起身,鏡頭對上了坐在沙發上的人。
相樂頓時手腳有些僵硬“你要拍我啊”
“已經拍好了。”宗闕坐了過去給他看著照片,“旅游的時候可以帶上。”
“拍的真清晰。”相樂看著畫面中被拍的十分不錯的自己道,“這張洗出來吧。”
“好。”宗闕問道,“你給宋人杰準備了什么禮物”
“就你當初說的,簽了球星名字的籃球,我也不太了解,就聽說那個球星挺出名的”相樂說著,話頭止住了一下起身道,“完了,我說了前兩天要去取的,我給忘了。”
“要出門”宗闕問道。
“不用,我給助理打個電話讓他取一下就行,希望人沒有放假。”相樂念叨著,坐在一旁撥通了電話。
宗闕抬起相機,將他打電話的模樣拍了下來。
首都的元旦還是很熱鬧的,雖不像春節那么歡歌達旦,但道路上已經在為年節準備彩燈,燈帶掛上,道路上車流如潮,新建的商城外人聲鼎沸。
“咱們家附近好像新開了一家電影院。”相樂在路口停下,看著那家商城道,“春節好像要上一部新電影。”
“一起去看。”宗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