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學者很多,摔倒不奇怪。”宗闕說道。
這項運動在國內也是剛剛興起沒多久。
“好吧,再來。”相樂在他松開時再一次復習要點,這一次滑出去的時候操作了兩下,然后身體再次習慣按自己的方式來,再次摔倒,又再次被扶起來。
“疼嗎”宗闕問道。
“不疼。”相樂聽著遠處摔倒時的笑聲,覺得心情是暢快的,“再來。”
他就不信他學不會了。
一個下午摔倒了無數次,相樂還了滑雪裝備回酒店的時候都是被背著回去的。
“我覺得我明天需要休息一天。”相樂趴在他的背上,覺得屁股還在隱隱作痛。
雖然穿的挺厚,勇氣可嘉,但滑雪這種事就是不靠勇氣。
“好。”宗闕應道。
“我腳好冷。”相樂攬著他的肩膀說道。
玩了半天是很開心,但快樂總是伴隨那么一點點痛苦。
“回去泡腳。”宗闕說道。
“背著我重不重”相樂貼在他的耳邊問道。
“不重。”宗闕說道。
“你的耳朵有點兒涼,我給你捂捂。”相樂用一邊臉貼住了他的耳朵,另外一邊手捂住了。
“抓好。”宗闕說道。
“我是不是你帶過最差勁的學生”相樂揉了揉他的耳朵,重新抓好問道。
宗闕回眸看了他一眼道“不是。”
“不是就不是,為什么要停頓”相樂瞇著眼睛問道。
“因為要想想誰比你優秀。”宗闕面不改色。
相樂探頭看他,臉上笑容洋溢“闕寶你好會說話。”
雖然是哄他的,但是聽著真開心。
“聽說這里有西餐,我們去嘗嘗吧。”相樂說道,“我還沒有正經吃過呢。”
他雖然去過一些宴會,但是去那里都是談生意和交情的,比起那里的糕點,他更喜歡家里的飯。
“好。”宗闕應道。
進了度假酒店,所到之處皆是溫暖了起來,他們脫下了厚實的防寒服,宗闕將衣服收起來,看著一到房間就趴在沙發上起不來的人,按上了他的腿。
“干什么”相樂側頭看著坐在身旁的問道。
“檢查一下有沒有傷到骨頭。”宗闕摸著他的身上道。
“唔。”相樂趴在那里打了個哈欠道,“我好累,不想動了。”
“那就點餐,讓他們送來。”宗闕說道。
“好。”相樂笑道。
宗闕將厚重的菜譜拿了過來,放在了他的面前,檢查骨頭沒有損傷,將他的褲腿推了上去,在一些磕碰到的地方上著藥。
相樂摔得倒是不重,患處上藥的些微痛處反而帶著一些舒適。
他趴在那里翻著菜譜,也弄不清到底有什么講究,翻了好幾頁,當看到情侶套餐時眼睛亮了“我們要不要點一份情侶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