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什么不需要酒精。
“但我想”相樂略微抬眸,輕碰上了他的唇。
或許是酒意上頭,或許是花香太濃,又或是燭火太過氤氳,這個人看著他的樣子迷人的讓人忍不住。
“可以想。”宗闕托住他的頰吻住了他。
外面大雪紛飛,落地窗前兩個人卻正是情濃。
大雪下了一天,雖然不能外出滑雪,卻有其他項目可以體驗。
臺球,射擊,保齡球,泡腳以及看電影。
室內電影,幕布直接拉下,投影播放,這樣的技術直接讓相樂決定給自己家也安上一臺。
而當雪停以后,相樂繼續在厚厚的雪堆里玩摔跤,摔著摔著還真會了不少,雖然還不會拐彎,但是直直滑沒什么問題了。
他第一次下了坡,在有些料峭的寒風中體會那種周遭風景迅速后退的感覺,宗闕跟在他的身后,兩個人一路下到了林間。
遠處的坡體上有些凌亂,但是林間的雪卻是一片的純白,除了滑動的軌跡,其他地方的雪相對厚實。
“要不要在這里拍照”宗闕問道。
“好,快給我拍。”相樂撐著滑雪桿,本來是看著前方的,但那余光卻不住的往鏡頭上掃。
“你滑雪的我拍過了。”宗闕說道,“可以看鏡頭。”
相樂臉上微紅,將雪鏡推了上去,比了個耶。
他們避開了主道,解下了滑雪的裝備,相樂蹲在地上隨手刨了刨,團了個球出來,又在上面壓了個小球“感覺這幾年在首都雪都沒有以前大了。”
宗闕拍下了他的身影,蹲在他的面前問道“打算做個什么”
“雪人。”相樂戴著手套團了團,在之前團好的雪人旁又放了一個球,堆上了頭道,“這是我,這是你。”
宗闕只看到了一堆“”
“像不像”相樂抬眸看他。
宗闕微微垂眸應了一聲“嗯。”
相樂努力下彎了一下唇角,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手套的雪直接掛上了宗闕的鼻尖“闕寶你這睜眼說瞎話的能力見長啊。”
宗闕下意識摸上鼻子,那剛才還在搗亂的人直接起身,沒了滑雪設備的束縛,溜的的飛快。
宗闕本來沒打算追他,但還未起身,一個雪球飛了過來,穩穩的散落在他的肩膀上,而人已經躲在了樹后朝他探頭。
雪球紛飛,相樂躲在了樹后嚷嚷“你怎么準頭這么好”
雪球飛了過來。
相樂看著雪地上靠近的影子,想要溜的時候卻被拉住了手臂。
“錯了,知道錯了”相樂掙脫不了,看著他抿著唇認錯。
宗闕看著他,相樂笑著從他的手上撥掉了那個雪球道“別這么計較嘛,男子漢一定要胸寬似海,那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宰相肚里能撐船”
他的話音落,直接一腳踹向了旁邊的樹,宗闕阻止未及,上前抱住了他,兩個人齊齊被淋了個滿頭滿臉。
雪落盡,相樂緩緩抬頭,看著青年頭頂的雪沉默了一下,伸手幫他弄掉“我這是不是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自損一千。”宗闕說道。
相樂撣盡了他身上的雪,捧著他的臉笑道“好了好了,不生氣了,這么帥的臉生了氣多可惜。”
“沒有。”宗闕看著他道,他只是想起了他們初識不久的事,這個人似乎永遠都是這么鮮活的。
相樂對上他的目光,跟他湊近輕輕蹭了蹭鼻尖道“那你親我一下。”